的狗,你要先证明自己。”韩川说着。
“……我知道。”巍岚咬着唇。
这个姿势,韩川揪着的头发,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丝细小的变化。比如现在巍岚明明怕得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强撑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又惹人心疼。
“你要……打我吗。”巍岚见韩川不说话,便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痛呼。
韩川用力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的头上扬到最大限度,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寒。
“小狗要称呼我为主人,懂吗。”
巍岚自暴自弃地紧闭上眼睛,说着自己从没敢想过的,下流至极的话来。每一个音节,语调都由于痛苦而显得崩溃。
“主人想要……小狗,怎么样证明自己。”
韩川在他绝望的目光中起身,将一根粗麻绳系在房间一端的钩子上。
“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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