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岚背在背后的手无声攥紧,拇指神经质地碾磨着那枚已经发热的戒指,执拗地低着头,不肯站起身来。
韩川自然清楚对方此时的想法。
巍岚不过是迫切地需要惩罚来达到自我原谅。
他通过这种方式来放空自己,需要疼痛与亲密来体会到安全与实际。
“二十分钟内,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叼着鞭子,爬到我身边。”
*
巍岚的动作比想象中的要快,况且韩川也从不执着于在时间问题上难为别人。
他爬过来的姿势与往日一样标准,而现在看上去却有种说不出的勾人,仿佛肢体移动间都被注入情感,每个细胞都在极力取悦主人欢心。
泛着水光的唇瓣张着,将鞭子的中段叼在嘴里,鞭子的两端垂下来,随着他摆动腰肢的动作而有节奏地旋着弯。
这副模样简直无可挑剔。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叼过来的恰是最细最韧,也是打人最狠最痛的那一根。
他在韩川脚边停下来,低着头等着对方将鞭子接过去。
可韩川却没伸手去接。
他轻微挪动了膝盖,试图通过这生涩的勾引动作引起注意,却未能如愿。
泛着红痕与水光的眼睛终于抬起,惶恐中带着曾经从没有过的大胆试探,他用滚烫的脸颊去轻碰对方的脚踝。
“啪”
巍岚身体剧烈一抖,他竟没注意到对方手中还拿着一条马鞭,在他未经允许抬头的瞬间,力度不轻地拍在他的臀瓣上。
刚洗过澡后的皮肤敏感而泛着薄红,被打过的地方宛如水墨在宣纸上洇染一般,炸开一朵绯红色的花。
巍岚牙关紧紧扣在皮鞭上,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谁让你抬头的?”
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又不会显得苛刻与不通情理。
巍岚低着头没说话。
由于唇角难以闭合,已经有丝缕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钻出来,浸染皮鞭中段的部位,继而顺着下颌色情地淌下来。
马鞭头部侧面灵活地游移到敏感的臀缝间,挑逗着那敏感而脆弱的部位。
鞭头时不时轻微抬起,便能从那已经充分被调起的小口处勾起几丝晶莹的液体。
巍岚的腰背也在轻微战栗着。
一切都与以前一样。
却又仿佛一切都不一样。
但毫无疑问,他喜欢两人现在这样,被掌控着,却又被爱人保护着的感觉。
韩川终于拿过他嘴中的鞭子,同时站起身来,绕到他身后。
未知的刺激总是更加能轻易挑逗起人的欲望,巍岚听见皮鞋在地面上走路的敲击声音,那声音在他周围环绕,时断时续,仿佛将他当成一件艺术品一般,巡回观赏。
也仅此而已。
他只能用他的全部知觉,去感受他的主人。
那脚步在他身后停住,良久,就当沉默的不安持续发酵成一个十分危险的程度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皮鞭甩动的声音。
锐利的尖端划开空气,发出令人颤抖的响声,仅仅是稍微深想一下,就不难得知它若是甩在身上,会带来怎样撕裂般的疼痛。
巍岚将身体伏得更低,沉默着咬紧牙关。
工具是他自己叼来的,带来的后果也是他应该能预想到的。
他只是想通过这种过度实践的方式,来将心中的内疚与自责减弱分毫。
他想让自己身上遍布对方留下的痕迹,作为永久标记的烙印。
第一鞭裹挟着风声抽下来,落点在纤瘦的肩胛骨位置,巍岚下意识蜷缩起肩膀,却又竭力舒展开。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