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棠的泪水噼里啪啦地掉,一滴一滴砸在沙发上。
裴渊喜欢他,燕烬也喜欢他,他们都在一起好几世了,怎么能算他勾引?可许棠无法解释,他心里委屈,就会哭着说没有。
席暝见小家伙哭得可怜,打了两下也心软了,他不再狠肏,转而缓慢温柔地磨,龟头抵着前列腺打圈,激起如潮水般的快感。
许棠很快又舒服地叫起来,但眼泪还没流完,一边抽噎一边呻吟,还哭哭啼啼地打了个嗝。
席暝把他抱起来,阴茎在体内转了个圈,顶着敏感点碾磨,许棠爽得尖叫一声。
两人面对面,席暝擦了擦少年哭红的脸颊,放柔了声音,“别哭了,哥哥只问你,以后还有没有了?”
“没有…没有了…呜……”
“没有就好。”席暝温柔地顶弄,哄道:“别哭了,上面也流水,下面也流水,哥哥迟早叫你给淹了。”
许棠吸了吸鼻子,抱住席暝的肩膀,指尖报复似的在他背上用力抓挠,留下许多红痕。
席暝失笑不已,阴茎从后穴里拔出,倏然插进淫水泛滥的嫩屄,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这下许棠爽得只能瘫在那里,再没有力气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