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往外涌。
“哈啊…满了…好爽……”许棠舒服地呻吟,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草莓…草莓还在里面……”
裴渊抽动着鸡巴,“一会儿就没有了。”
他握着许棠膝盖,让青年双腿大张着,小腹用力撞击在许棠腿根,发出啪啪声响。随着阴茎的抽插,龟头一次次顶撞着草莓。
草莓已经被淫水泡软,没顶几下就被撞碎,红色的汁液流出,混着淫水往外淌。
穴口处堆积了大量湿滑的液体,红的,白色,透明的,湿淋淋一片,脏污又淫靡。
裴渊一边肏干,一边用手抹了一下,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许棠嘴里,许棠失神地含住,无意识地吸吮。
“好吃吗?”裴渊哑声问。
“嗯啊…好、好吃…甜的……”
裴渊笑了下,将许棠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自己脖颈上,托着青年后背将他抱起,然后与他唇舌交缠,彼此吞吃着津液与淫液。
直到把青年吻得气喘吁吁,满面红潮,他缓缓退出来,勾唇一笑,“确实很甜。”
他凶猛地挺着胯,肉刃劈开屄肉重重捅进深处,响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许棠受不住地抓挠男人脊背,高声浪叫,“啊…爽死了…老公的鸡巴好大,肏得骚货好舒服……”
裴渊两手托着许棠屁股,手背暴起青筋,将白软的臀肉捏成淫荡的形状,嗓音沙哑地问:“有多舒服?”
“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要永远、永远给老公肏…啊……”
裴渊墨色的眼珠微动,仿佛漆黑的湖泊下一道漩涡游弋而过,他低声重复道:“永远。”
许棠双眸湿润迷离,红唇开合,“啊…永远…就是…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