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颤巍巍下地关窗,窗外血色红梅落了一地。
唐烬贴着许棠,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困惑地说:“我好像把我哥吓坏了,他为啥这么害怕?”
心虚呗,许棠托着腮想。听了唐烬的描述,他越发确定唐焕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于只有被人力干扰,非自然死亡的人才会变成鬼这件事,还是系统告诉他的,这是这个世界的背景,不然所有人死后都变成鬼,这个世界可能要被鬼占领了。
所以看着变成鬼魂的唐烬,他就立刻起了疑心,唐烬如果是正常病死,自然不会变成鬼,他的死一定另有原因,结合之前唐焕的种种表现,这个唐家养子是最有嫌疑的。
之前卖早餐的大爷也说过,唐家夫妻死了,唐烬死了,唐家的财产就都归唐焕所有,这个作案动机不可谓不合理。
所以他就让唐烬去试探一下,没想到真试出来了,如果没干过坏事,何至于吓成那个样子,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许棠问唐烬,“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唐烬很无辜,“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我是病死的。”
一旁的祁暝淡淡道:“鬼魂不会记得自己是如何死亡的。”
这是这个世界的平衡机制,如果每一只鬼都记得自己是被谁害死的,那肯定要找仇人报仇,以鬼魂的能力,这个世界要乱套了。
许棠惊疑地看着他,“那你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本王不知。”
“唔……”许棠沉思,还得从唐焕下手。
“好了,不要想了。”唐烬低头蹭着许棠脖子,黏黏糊糊地在上面亲吻,“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他又抬头,怒瞪着祁暝,“年也过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祁暝漠然地看着他,“你敢窥探本王的行踪。”
许棠:……
唐烬嘀嘀咕咕,“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本王本王的,大清都亡了,现在是工人阶级的天下你知道不。”
祁暝的脸色冷了下来。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许棠赶紧打圆场,“别吵别吵,我们——”
“呦,挺热闹啊,各位。”
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懒洋洋地从窗台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