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人的背,帮少年顺气。
他看着许棠通红的脖子和耳朵,满足地勾起唇,却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甜气味,来源正是少年后颈处微隆粉红的小包。
这味道一入鼻腔,就在体内瞬间搅起了惊涛骇浪,樊暝的眼睛募地红了起来,一种酸涩中又带着清甜的气息霎时笼罩了整间屋子,并且透过门板和窗户,隐隐像整片庄园辐射开来。
楼下的管家顿时面色一变,翻出一管针剂匆匆上了楼。
屋内的樊暝极为克制地闭了闭眼,嗓音变得低哑,“你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打抑制剂?”
许棠被樊暝的信息素影响到浑身颤抖,闻言茫然地问:“发、发情期?抑制剂?”
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概念,而在慌乱和惊吓中,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樊暝深吸一口气,他的脖颈因为克制隐忍而变红,暴起青筋,他哑声道:“我受到了你的信息素影响,但我不太能控制住我自己。”
许棠看着樊暝的变化,有些结巴,“什、什么意思?”
樊暝舔了舔因为兽化冒出来的犬齿,湛蓝色的瞳孔隐隐有变成竖瞳的趋势。
“我被你诱导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