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一痴。浸泡在满是爱意的眼神里,陈念无法违心再回避下去,主动握上新郎冰凉的手,问道:“哥哥今晚可要念念伺候?”说罢他又猛然想起自己娘亲叮嘱他在夫家要唤自己丈夫叫夫君,不可无礼数,脸上一热改口唤:“夫郎。”陈念声音压的很低又软软的,一声“夫郎”可把秦书墨撩得心头痒,伸出手去抚摸爱人尚还青涩的脸庞,声线低沉地问:“你可愿意?”青年想着做了夫妻,能行夫妻事事最好的,倘若念念不愿意也可做相敬如宾的夫妇。陈念直白的发问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他倒不曾想自己看大的少年竟如此大胆。
“自然是愿意的,念念还可以给夫郎揣崽呢。”陈念骄傲地说,打小他就知道自己与一般男子不同,虽不是女子但有一个可受孕的孕囊,身体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八岁那年吃冰吃太多他晕过去才被家里的神医告知的,日后便鲜少吃冰。
“夫郎快上来罢,念念会把你伺候舒服的。”一把拖上人来跨坐上去,压着清俊似神仙的男子,陈念脸一红,开始解自己繁琐的嫁衣。嫁衣褪到胳膊上,下裙也被扔到一边,这光裸的身体上除了半挂的上衣,还有被上衣掩着的红肚兜。
秦书墨可是看清了那衣服遮掩的艳红的肚兜,包裹着少年丰满的胸乳,丝绸的面料上还看得见两点乳尖。过小的肚兜兜不住深色的胸乳,细长的带子似要崩开,圆乳包在布料里摇摇欲坠。
他不禁纳罕:“怎么这般大?”没想到却也说出来,惹得正解着脖子后面细带子的人儿都抬不起头来,肩颈都是红的。陈念一边羞耻着,一边手搭在夫君肩上说:“喜欢吗?喜欢就帮我脱掉这肚兜吧,念念的胸被挤的疼。”少年是没学过勾引人的,可这天真自然的撩拨已经把秦书墨的下身弄起来了。秦书墨感到下腹一阵火烧起来,唇舌也干燥难耐,手伸到后面轻轻一扯带子就开了。少年托着胸,把肚兜抛下床,又松开了手臂,圆润的乳房立刻弹了弹,一跳一跳地蹭着秦书墨的衣服。陈念的乳房并不如平常女子那般大,但也有分量,像少女一样青涩可爱,还很软弹,乳头也是干净的嫩红色。
“念念脱完了,该夫郎了。”少年赤裸着全身,还是害羞,稍微掩着自己胸前,眼神示意让秦书墨也脱别让他那么难堪。秦书墨好不扭捏地把自己白净无暇的身躯展现出来,只是脱下亵裤时发现有一块湿湿的地方。陈念见他脱完了,眼神瞟到下面,吓了一大跳,怎么这般大。下面那物也白白净净的,毛发稀少,可偏生的一副粗大狰狞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主人那样温和。暗暗估量一番,陈年觉得有自己小半只胳膊那样粗长,湿润的后面忍不住狠狠缩了一下,绕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人也开始胆怯。被少年直白的眼神盯得怪不好意思的,秦书墨拉着陈念的手:“你可知如何做?”陈念这才晃回神点点头,毕竟他屁股都自己弄湿了,岂会不知。临嫁几日陈念在自己卧房没事就看那春宫图和话本,把自己的后穴玩的湿透透的。
陈念抬起屁股,握着那根发烫的肉棒开始撸动,被剑柄磨出茧的掌心给予了秦书墨从未有的快感,他呼吸稍紊乱,很快就直挺挺地立着,对准少年的穴口。少年弄了一会儿,就要一股气早死早超生地对着坐下去,却被拉回来:“不可,该抹些润滑的膏脂,否则会伤着后面的。”少年自信地笑笑回答“我早就把自己后面弄湿了,夫郎裤上的湿块就是里面流出来的。”
陈念扶着肉棒,掰开自己的穴,慢慢坐下去。刚进去一个硕大的头,两人都不忍不住发出呻吟。火热紧致的甬道实在是销魂,一进去就努力地讨好肉棒,吸得秦书墨想推倒身上的人自己动起来。少年狭小的穴被撑开,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还要继续往前开辟领土。陈念涨红了脸,额头沁出汗水,呼吸急促又粗重。这已经捅到孕囊口了,怎么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少年欲哭无泪的往后看着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