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叹了一口气,又坏心拽了拽它的圆耳朵。
就是你!花乾瞬间张开獠牙大嘴,威慑一般避开寻迁的手咬了一口空气,又傲娇地扭过头,寻迁咬了一口它凑过来的耳朵又被低吼了一声,只能无奈地退开:“小猫咪,你今天的脾气真的很暴躁哎,那你先自己呆着。”
说完捞起趴在沙发上,雾蓝色的眼眸正好奇看着这边的牢琥,抱在自己怀里,转身进入了书房。
花乾听到脚步声转了回来,伸出爪子想抓一抓,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它刚才不是要凶寻迁,他只是想要控诉他之前偏心的行为,可他真的不来哄哄自己吗?花乾烦躁地转了一圈后又趴了下来,最后把下巴搁在并拢的前肢上,“嗷~,嗷~,嗷~”地吼了起来。
这拖拉机哼哧哼哧的声音实在是扰民,寻迁无奈,只能先把牢琥放回自己的窝里隔开,再打开围栏门,过去安抚花乾。
手指顺着花乾雪白的肚毛一路向上耙动,最后钳住花乾的下巴,鼻子抵着对方湿润的鼻子,亲昵地亲了好几口:“乾哥,说吧,谁欺负我们的大帅哥了,怎么叫得跟头牛一样。”寻迁同往常一般抚摸花乾健壮的身体,想让他的小猫咪安静下来。
可是却错过了花乾的灰蓝色豹眼转暗,下一秒,如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袭上寻迁的背脊。
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寻迁只觉得眼前一暗,后背就撞上了清凉的地板,不疼,但惊悚的是庞大阴影落了下来,覆盖了他眼前的所有景象,温热紧实的躯体沉沉地压在了他身上。
花乾扑倒了寻迁,将近200斤的豹整只趴在他身上,热烈的体温透过短短的皮毛传递到寻迁身上,强势的压迫力逼仄原本惬意的空气,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铺天盖地都是花乾身上毛茸茸的味道,寻迁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泰山压顶了。
害怕吗?哪怕下意识信任花乾不会伤害他,寻迁的手臂和后背还是瞬间立起了汗毛,那一刻心脏跳动剧烈得似乎要突破胸膛,他会成为新闻里被自家养的猛兽咬死的主人吗?
“嘿,乾哥,我超级无敌帅气的大猫咪,你想做什么?”寻迁想伸手安抚花乾,但双手却被花乾的肉垫给按倒在头顶,寻迁试图抬手,而花乾稳稳地扣住了他,它那健壮修长的前肢发挥了应有作用,花豹本就擅长将三倍于自身体重的猎物带到树上,脖子和前肢是惊人的强壮,而寻迁已经连花乾都抱不动了。
最要命的是,连平时不会伸出来的锋锐利爪也因为过于用力压制他从肉垫里冒了出来,凉凉地搭在他的皮肤上,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寻迁在花乾身下动弹不得,也不敢再进一步激怒对方,他能感受到花乾因为情绪而起伏的毛绒绒胸膛,他还能看到花乾张嘴吐息时那雪白尖利的獠牙,寻迁一点也不怀疑,只要花乾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彻底撕碎并吞吃入腹,而他十有八九在劫难逃。
但花乾怎么突然对他生气了呢?
“乾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大帅哥,你平时都是那么的优雅沉稳,这可不像你。”寻迁努力抬头,用自己的脸去蹭花乾的毛绒绒下巴。
花乾的灰蓝色眼眸凝视着他,突然张开了嘴,就在寻迁闭眼的那一刻,脸上传来温热和湿润。
他重新睁开了眼,粉红色的舌头从他的下巴一直舔到了发际线!甚至把他那蓬松的头发舔成了大背头!
危险警钟安静了下来,寻迁松了一口气。
“嘿!乾哥,打个商量,我对我的头发很满意,暂时不需要你帮忙做发型!”寻迁挣扎了一下,却被花乾按得更结实,。
“行吧行吧,做就做吧,反正我发量多,禁得起你折腾。”寻迁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躺在地方,反正花乾一直都热衷于舔他,把胳膊给它的话,可以舔一个下午,直接把寻迁胳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