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轻轻亲了一下方小连的乳尖:"别哭。"
方小连使劲推他:"你、你他妈有病……"
安冰耸耸肩,起来去抽了几张纸给方小连擦身上的液体。方小连抗拒地把腿并了起来,他便也没再强求。
方小连经过一通亵玩已经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了,但是安冰可是从刚刚起就没有再碰过自己了。
后面的兄弟俩已经滚上了床。
安冰沉默了一下,然后和缓地问:"可以帮我口一下吗?"
说得好像方小连真的有选择一样。
方小连流着眼泪怨怼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认命地撑起身子坐起来,动作间显露出一些不适。
安冰最终没有射在他嘴里,而是抽出来射在了他的肚皮上。但是方小连已经有些恍惚了,几乎是无意识地扭动着下身。
"不舒服?"
安冰把人按倒露出屁股,发现那骚穴已经完全红肿起来了。他轻轻碰了一下,弄得方小连立刻发出难受的哼哼声。
安冰见状,起身离开去了卫生间。方小连委屈地在床上缩了起来,肩膀似乎一抽一抽。
但是没过一会,安冰却是拿了两块沾湿的毛巾过来。他上上下下把方小连身上的体液污渍擦了个遍,然后取来一个质地较为柔软的长风衣,把人裹了起来。
"你,干什么?"方小连浑身酸痛地被他摆布着,想挣扎却力不足。
"带你出去一趟。"系好风衣,安冰把自己也收拾了一下,然后一把将人抱起,"去我家,给你弄点东西。"
他没给方小连戴上假肢,所以风衣下摆长长的,被他折起,裹了上来。方小连像个粽子。他压根不想出去,更别提现在这副模样。但是实在是早就没力气反抗了。而且经历了这个程度的社死之后,他也是真的自暴自弃了。
还能发生什么更糟糕的呢?更糟糕的……也无所谓了。这样肮脏的自己被人看见,还不如死了算了。唯一不甘心的就是对不起期望他在学校完成学业后可以回去改善家庭状况的家人。
安冰暂时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是确认了一下把人包好,便和一边互口的兄弟打了个照顾,掏出悬浮车钥匙出门去了。
方小连在路上睡过去了,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个床上。身体再次被扒光,上方是个无影灯,正把他照得发亮。
安冰拿了个装着几个针筒的托盘过来。他带着医用手套,神色平静地看向迷迷糊糊睁眼的方小连。
"醒了?"
"嗯……这是哪?你要做什么……"
安冰:"今天擅自操了你是我的错。实际上我也一直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才会在你溜走后跟出来。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是的。方小连,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并接受人体改造吗?"
"什,性奴?"
方小连微微僵了一下。
"也是男朋友。"安冰表情严肃地说。
方小连苦笑,性奴和男朋友是一样的吗?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安冰其实是这种脑子有问题的类型……
不过,"好啊。主人。"
方小连脸上维持着那个有点空洞的笑。
怎么办呢?我似乎就是这么贱。
性奴……很适合我啊。
安冰眼眸微动。他在情感和表达上有点异于常人,但是其实并不反人类,对于他人的表情察觉也锻炼到了比较熟练的程度。他看出方小连似乎有什么别的情绪。
但是这个可以等之后再慢慢解决。
他低头在方小连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对方惊疑的眼神中放下托盘,伸手按了按方小连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