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王瑞文逐渐失了耐性,将纠缠不休的韩镕拖进卫生间,绑在淋浴间的龙头上,就把冷水打开对着韩镕淋了下去。
韩镕被湿冷的冷水惊的一颤,还是固执地想朝王瑞文身上扑。
王瑞文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来,他自己本就对韩镕存着不干净的心思,在这样下去容易擦枪走火,随即扯了条毛巾边擦自己身上的水渍,边出了卫生间。
‘啪嗒’的关门声想起,韩镕混沌的脑袋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丢在卫生间里冲凉水。难道,王瑞文不喜欢自己了么?想到这个,他微眯的眼睑止不住地颤动。
王瑞文的下身被韩镕蹭的半硬,他并不想解决,只是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听着浴室里淋漓的水声和隐忍的呻吟声,一边大脑放空地看着窗外。
王瑞文性格霸道说一不二,韩镕太过坚韧倔强,两人的碰撞间谁都不甘示弱,最后都遍体鳞伤,王瑞文苦笑着摇了摇头。
等里面没什么动静了,王瑞文才进去准备把人放开,韩镕靠墙坐着,双手吊在头顶,冷水源源不断地落下来,衣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
王瑞文蹲在他身前问“清醒了吗?”
“嗯。”声音有些嘶哑。
深秋的温度已然已经很湿冷了。王瑞文将人放下来,韩镕被淋的有些僵硬,站不起来。王瑞文一把将人抱住,放进落地窗边的浴缸里,把人衣服剥了个干净,往浴缸里放温水。
王瑞文对韩镕有关的一切事情总是想的和在周全。
他拿了条浴巾塞进韩镕手里说“我出去让人那点吃的上来,你先泡着。”说罢就准备抬脚出门。
韩镕依旧呆呆的他低声问道“王瑞文,这次你为什么不操我。”王瑞文转头,韩镕并没有多大动作,依旧是最开始那副样子,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是问王瑞文,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王瑞文回身坐在浴缸边上问“你也回来了?”
韩镕微微点头。
王瑞文抬起韩镕的下颚说“你不喜欢我。”韩镕瞳孔紧缩,他驱动僵硬的四肢,微张着嘴想要反驳。
王瑞文接着说“我以前很爱你,现在亦是同样,我不碰你,是希望你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去生活。”
说罢就出了房门。
留下韩镕一个人在浴室里,过了许久韩镕像是回魂般坐在浴缸里一边哭一边笑,甚是疯癫。
韩镕想,刚刚他没要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还爱着自己就够了,今生他们有的是时间。
韩镕身体恢复知觉后,把自己清洗一遍披了件酒店的浴袍也出了浴室。
韩镕的身体属于精瘦类型,体格和正常男人差不多,但是肤色却显得较浅,不是普遍的麦色皮肤。
他出去的时候王瑞文正在吃饭,他那份放在茶几的另一边。
韩镕径直走到王瑞文坐的沙发旁,挨着王瑞文坐下。
王瑞文疑惑地看着他,从一睁开眼他就觉得韩镕和以前不一样了,先是借药装疯往他身上扑,现在又这样,放以前韩镕肯定是礼貌地表达感谢,然后消失。
“最开始的时候我却是很讨厌双儿这幅身子,当时觉得想像男人一样活着,所以,”韩镕看了王瑞文一眼接着说“当时那一夜过后,我很排斥你。”
“对不起……”
“后来陈景之介入进来,他开导安慰我,我就陷了进去,但是我没有喜欢他,从始至终我只是把他当做学长。”
这话王瑞文倒是信的,韩镕那么骄傲的人,让他躺在男人身下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更何况陈景之不如他王瑞文万分之一,即时装的衣冠楚楚也掩盖不了那副假模假样,王瑞文扒完最后一口饭看着韩镕,意思是然后呢?
韩镕接着说“后来我知道你……喜欢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