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般往里捣,肛周细软的毛被带得也在肉穴里进进出出,贾链痒得娇咛浪叫,什么好哥哥肏死链儿罢的说了一通,前头儿的孽根就这么尿急样地哆嗦,股股浊精丢了一身。
谁知湘莲吃了薛蟠的秘药,又并着烈酒,对淫液精水之气极是敏感,把贾链雪白胸脯咬得红肿了,又去舔舐卧棉上斑斑点点的淫浊,再尽数哺给贾链。
贾链酒醉之下无甚支觉,只津津有味地把自己的东西吮干净了,还勾着郎君舌尖不放,两根猩红淫舌,在汁水淋淋的口里交叠翻滚,好似姘头的津液是什么名酒甘茶。
湘莲摁着这淫货泄了数回才罢休,精关从未泄得这般通畅。见贾链已是瘫软在自个儿怀里了,想着往日里,自己定是要寻个绝色的女子,今儿便有尤物主动上了门儿,若是个贞烈的,那自当娶进门做正头娘子。
湘莲迷蒙间舍了人,往衣服堆儿里拿过家中传代的鸳鸯剑,推贾链道,“此系我祖父所留家传之物,今给了你做定礼,我往日里虽眠花卧柳,不曾想这遭竟唐突了佳人,此剑你且收着吧。”
那贾链早就被肏得三魂去了两魄,也不知他浑说个什么,只随手指了自己衣物,道,“我也不知你这什么劳什子,现下儿勿烦我,你要喜欢,便系我腰带上去,再寻个什么汗巾子绣香囊揣了,也就是了。”,话毕,再也睁不住眼,睡过去了。
却说翌日,贾链直到日上三竿方醒,见身边儿躺着个赤条条的精壮男人,两人的那处还连在一块,骇得腾地坐起,也顾不上擦身,拾起衣物胡乱穿过了,便低头匆匆离去,步履间只觉腰间似是有硬物拖着,却也顾不上来。
一边儿暗暗羞恼,怎地就被人占了去呢,罢,只来日再不见此人,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