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琏二嫂子在寻你呢。”
贾链便随贾蓉回到自个和凤姐在宁府小屋,只见平儿站在房前,挤眉弄眼地使眼子,贾链奇道,“你是在作甚,被沙子迷了眼不成,可要爷吹一吹?”
平儿小声骂道,“烦人的讨厌鬼,你可想想怎么和她说吧,今儿一早,奶奶回府里给老太太二太太请安过了,又说要一件狐皮大袄,偏生找不到,便在屋子里一个个箱子开了,竟叫她把鸳鸯剑翻了出来。”
贾链听了登时气虚腿软,大感头疼。
却说那凤姐捧了剑,越看越不得其意,又听那二人在外头咬了半天耳朵,便气汹汹地拾剑而出,道,“好你两个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得?”
平儿便道,“我说呢,二爷怎地开始喜欢舞剑弄枪了,便是要买,也不买把好的。”,贾链道,“正是呢,原想着不过随手的玩意,便选了不用费银钱的,等到不想玩了,也不算糟蹋东西。”
凤姐也觉有理,想了一会,才道,“也罢,哼,爷爱玩就玩,反正从今往后,我横竖是不会再理了,只一心侍奉好老太太太太,在家事上受累便罢了。”
贾链笑道,“这也值得你遣蓉儿来这一趟,珍大哥那边儿烦着呢,走开这一会,只怕也不好。”
凤姐暗道也是,她本取了那东府的令牌,若再不过去,岂不要被那起子小人嚼舌根,说她拿着鸡毛不射箭?当下便让平儿把鸳鸯剑收了,二人又到宁府那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