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仍在竭力讨好着这根粗硬的鸡巴,下体失禁一般涌出一股股粘稠的滑液。
“唔……不要,啊啊……停下……老公,老公……”萧扬嘴里胡乱叫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然而此刻后颈发烫的腺体、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生殖腔,都在昭示着他极度渴求这个男人的信息素,甚至是他的精液。
“你在叫谁?”席彧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一点点移动,对准腺体的位置轻轻咬下去,信息素的注入让他绷紧的神经瞬间缓和下来,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对他温柔点。”电话那边的声音冷硬了几分。
“我有分寸。”席彧亲了亲萧扬汗湿的额角,“他怀孕了,当然很需要我的信息素。”
席郁沉默了片刻,道,“你最好不要毫无限制的对他用信息素。”
“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席彧冷嘲了一句,“不过,大哥,你的反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啊。”
这时床上的萧扬轻哼了一声,席彧没心情再跟席郁对峙,低头开始温柔地吻他,同时一只手扶着鸡巴又一次进入湿粘高热的甬道。咬都咬过了,这次不成结是不可能出去的。
“唔……”萧扬偏过头,微弱的反抗他的亲近,却没办法阻止那根鸡巴深深肏进甬道里,“老公……”他抓着手机叫席郁。
“……我在。”
“小郁……你在哪儿?……唔嗯……要你回来……”萧扬神智迷离,还不忘紧握着手机,他说话时有几分哭腔和委屈。
席彧突然发作,猛的顶胯,一连肏了数十下,萧扬呜咽着呻吟,手指抓握着床单,更加放浪的叫着电话那头的男人,他挣脱不了身后人的钳制,他在被另一个不是他丈夫的男人侵犯,意识到这点,羞耻和委屈一并涌上来,他本能的向席郁寻求安全感。
这一举动无疑是惹怒了席彧,他几乎想立刻夺走萧扬的手机,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安抚,萧扬意识完全清醒过来事情会很不好收场,不管是他还是席郁都不想被打乱计划。
“我就在这儿,宝贝。”席郁低声哄着他,“我正在抱你,你感觉不到吗?”
席彧闻言顿了顿,立马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婚礼后的那几天,萧扬被两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引诱,不仅陷入了发情期,甚至神智也不是那么清晰。他分不清两个人谁是谁,也就不知道自己在轮流跟他俩兄弟交欢,甚至有时候是同时接纳两根性器。但也不是时刻都这般意识昏沉的。
萧扬眉眼稍微松动,神情有几分混乱,席彧让他平躺着,性器调转了一个角度插进去,萧扬闷哼了一声,这次倒没有抗拒的反应。
“是太重了吗?”电话那头的席郁低声问。
“没有……很舒服……”萧扬眯了眯眼,他像猫一样舒展着身体,“你可以重一点的。”
“啊啊——”他叫床声陡然拔高,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席彧握住他的腰,鸡巴深深地一下下顶入,力度像是在发泄不满。
“唔……慢点,老公,你太粗了……”萧扬的视线难以聚焦,他以为是丈夫在肏他,却不知道穴里头夹着的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私人飞机上,席郁握着手机的力度重了几分,低垂着眼皮看不清神色,“受不住了吗?那我不动你了。”
“不……”萧扬摆头,“受得住的,要吃老公的大鸡巴……下面好痒,要你肏我。”
“乖,自己把腿分开。”席郁道,“已经流水了吗?”
萧扬听话的照做,他摸了摸穴口,那里卡着席彧半截粗硬的鸡巴,“好湿了,都进来……要插满……”
“唔嗯——”
听到对面萧扬急促的喘息,席郁知道他们又开始做了。席彧这边则是憋着一肚子的火,肏人完全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