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忍辱负重的倔强小公子】16

烧红的烙铁,十分的坐立难安,他默默想了许久,才恼怒道:“江淮石这府邸都被穿成筛子了,谁都能轻易来去吗!”

    气虽气,然而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何况那暗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虽然怀了死志,可沈姝还是要好好活的,如今不知情况如何……这家中一朝负罪,总不好叫沈姝的名声被他再带累了。

    沈熹将珠子贴身收好,看一看夜色,觉得江淮石今日估计也不回来,于是吹灭了灯烛,回去睡了。

    那边,江淮石被那小宫人拦下,说是陛下又传他回去,还有话说,只好又溜达回去。

    谢策却没什么正事,只是从库房取了两瓶川贝枇杷膏给他,说是这两日见他有些精神不济,偶尔还咳嗽,于是方才想起来,特意叫他注意身体。

    江淮石心里有点躁,假笑着应付过去,心里还是惦记着沈熹,谢策却又跟他东扯西扯了许多,夜半三更了,才放他走。

    他匆匆离去,谢策先是笑了一声,旋即又皱起眉,召了那暗卫过来,问:“他是怎么说的?”

    暗卫低着头,复述了一遍沈熹的原话,就跟木头人一样,跪着不动了。

    谢策心里知道自己不该生气,早知道的结果,然而他就是觉得躁郁难安,甚至有些想降罪这暗卫,然而……他深呼吸了好几下,压抑住翻涌的心绪,才挥手叫暗卫退下了。

    沈熹……沈熹。

    谢策给自己灌了好几杯冷茶,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其实他对沈熹,要说是爱不爱的,也谈不上,只是浅尝辄止之后,食髓知味,偏偏又苦求不得,于是就愈发惦记,把他放在心头仔细琢磨了许久,也就渐渐割舍不得了。

    其二,也就是沈熹对他的病有的奇效,他本也惊疑不定,然而前几日,暗卫混进江府窃来一件薄衫,他尝试过后,果然心绪平静,甚至在接到江淮石又罢免了什么与他不对付的官员时,都没有十分恼怒,反倒平静地去思索背后深意。

    只是那薄衫两日后便没了效用,许是因为沈熹的气息淡了吧。

    因此,他实在需要沈熹,可沈熹却深恨于他,反倒跟江淮石亲热起来,若非是眼线众多,危险太过,谢策甚至想自己潜入江府,与沈熹接触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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