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这里还有散步的居民……
“嗯……”
我小声地嘤咛起来,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我甚至有些颤抖。本想阻止贺绥进一步的深入,却眼看着花唇在刺激下已经变得水润,在他指尖毫无阻力的抽插下,竟然窸窸窣窣的水液从穴口流出。
不是吧,我真的这么饥不择食,三两下就溃不成防了?
可贺绥丝毫没有在意我的紧张,仿佛此刻的公园并没有行人,他眼前只有我,一个甘愿被他挑逗得全无反抗之力的我。
他一手伸进花穴进进出出,一手搂着我,嘴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我的内裤早就被他剥开,卡在他的手旁,勒进我的大腿根,和他一起并入的紧致感同时刺激着我,一簇簇的快感忽的席卷而来,我只觉快要迷失。
脸上热热的,可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在DK他不屑的笑,瞬间又清醒了过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极力抽身,退让着离开贺绥的嘴唇,连忙摁住还在我体内抽插的手。
“贺绥,我们已经分手了。”
准确来说,是分手的第三个月,第86天。
“是吗?”
他没有动,只是盯着我,眼里褪去了热度。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亲密关系了,你又何必关心在我家的人是谁,何必与我这样不明不白的纠缠?
更何况,你这个样子……真的不怕我误以为你对我还有感情?
“所以你就可以随便让别的男人去自己家里?”
贺绥收回手,又回到冰冷的状态。
可我听来刺耳,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冷笑道,“贺医生德高望重,哪儿懂我们这种市井小民……”
他果然被我阴阳怪气的语调逼得转过头来看我,却又听到我说,“那你就没有吻过别人?”
看你去DK轻车熟路的,怕不是其他会所也了如指掌。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模样,手上的技术还真不赖,指不定上手了几个姑娘,也骗得别人团团转。怎么,现在来找我这种回头草?还假惺惺在乎我家住了什么人?
我还就不上当了!
但这些话我却没能当着他的面说出口,只是用同样审视的目光打量他,期寄他能感受到一丝我的轻蔑,这样才不会显得我处于下风。
谁知道贺绥忽然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什么玩笑话。
他越是这样,我越有点害怕。他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的不屑啊?
意料之中的沉默,我们在对视中较劲。
“饿了吗?”直到贺绥再次开口,语气却比刚才缓和。
“?”我眨了眨眼,这什么没头没脑的问题。
“请你吃饭。”
“真的?”我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我今天还没真吃什么东西,如果他是真心真意请我吃饭的话……
我忽然又觉得贺绥是个大好人,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请我吃饭这么顶好的法子,一下就将我脑子里什么和他继续怄气的想法统统抵消了。
“你说的,”我毫不犹豫地决定,“我要吃烤肉!”
在他说出“饭”这个字的时候,我确信脑子里划过相对应的便是“烤肉”。我今天不狠狠宰你一顿,都对不起你这么欺负我。
“嗯。”他声音平淡,再也听不出心情,我连忙跟了上去,只怕下一秒他要后悔。
我们找了家不远的烤肉店,大概是因为周边有几个小区,来排队吃烤肉的人不少。还别说,自从我和贺绥分手,我就没怎么单独出来吃过饭,平常我都是点外卖或者吃食堂,最多拼一个唐晓希,我们结伴吃食堂。
太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