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夜场戏,能吃上热乎的盒饭就不赖了。
向添泽拿上剧组准备的晚饭面不改色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后第一件事向添泽先给盛怀远打了个电话……
他账户里的钱全都没了,一向神经大条的向添泽难得阴谋论了一次,他怀疑自己的财产被盛怀远秘密转移了。
那可是他一分一分挣回来的辛苦钱……
“喂,阿泽!”
盛怀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向添泽开门见山问:“我手机里的钱呢?上次我看还有两万多,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九块八了?”
面对向添泽质问的语气盛怀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阿泽啊!离了我你可怎么办?”
似呢喃一般的语气,让向添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所谓的上次是半年前啊!两万块钱你还想花多久?”
盛怀远的声音里藏着笑意,向添泽老脸一红,质问:“你不是说每月会往我账户里打钱?钱呢?”
向添泽是个理财白痴,加上脑子没有盛怀远好使,所以他们家的财政大权一直由盛怀远掌握着,每个月盛怀远都会往向添泽的手机里转三万块钱。
向添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社交,吃穿住用行用到的费用全部由盛怀远安排好,所以月月下来三万块钱都有剩余,久而久之向添泽也就不看账户余额了。
只是有几次他把钱借给别人没有及时和盛怀远说,所以才背上了吃霸王餐的嫌疑。
盛怀远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扶额笑道:“你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了?”
“什么?”向添泽气势汹汹地问。
“我给你的账户绑了张卡,钱都转到卡上了,这样你花超额的时候我就能及时发现及时转给你。”
“哦!”向添泽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来着。
“我忘了。”向添泽诚实道。
“你……”
“你忙吧我先挂了。”
不等盛怀远说话向添泽就擅自做主挂断了手机,他正在努力适应没有盛怀远的生活。
盛怀远听着耳边传来手机挂断的嘟嘟声,脸色有些难看。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到床上,给宋哲打了个电话。
“给我订明早去h市的机票。”
“盛总您是有什么事儿吗?”宋哲心里有些打鼓,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余淼好像就在h市拍戏呢!
“探班!”
盛怀远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自从看见纪昀身边的男人之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他得去h市看看向添泽。
这些年向添泽经常出去拍戏,有时候到偏远山区一去两三个月都正常,但盛怀远从未像现在这样惦记对方,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变化似的。
宋哲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接完电话更白了,盛总果然要去h市找余淼,这件事如果被……被向添泽知道了……
后果宋哲已经不敢想了,老板的事情他没资格管。
第二天一早盛怀远就急吼吼地从家里出发直奔机场,宋哲见了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儿。
“公司的事情暂时由你来处理,遇到做不了决定的事情随时向我汇报。”
盛怀远边往登机口走边交代,“三天后恒润老板的父亲过大寿,你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
“知道了,盛总放心。”
宋哲把登机牌递给盛怀远,“h市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机场有人接您去酒店,给《少年天子》剧组准备的礼物也都让人买好了,您探班的时候会有专门的人送过去。”
盛怀远点点头,对宋哲的工作能力非常满意。
五个小时后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