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从后面一把将小柳扒拉开,“向老师是我闺蜜,我进他卧室不和进我自己卧室似的?”
“我什么时候成你闺蜜了?”向添泽在床上幽幽的问。
“那不然呢?我是你哥们也行,我不挑。”
“行了别贫了,快帮我把妆卸了。”
盛怀远虽然帮他把戏服换了,但头发他却没有办法,所以向添泽现在还带着假发。
丁宁拿着化妆箱走了过去,她先看了一眼向添泽的伤口,关心的问:“医生说你伤口怎么样?严重吗?”
“不严重 ,缝了两针,过几天就好。”向添泽随口回道。
丁宁瞬间瞪大眼睛,“都缝针了还不严重,在你这是只有开瓢才算严重吗?”
“拆线后得留疤吧?这余淼真是作孽!”
向添泽无所谓道:“我一个大男人有块疤怎么了?”
“还怎么了?”丁宁把向添泽的假发卸了下来,“你可是靠脸吃饭的。”
“哥明明靠的是实力!”
“呵呵!”
把假发收好,丁宁看着向添泽红肿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向老师我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
“就是……”
丁宁整理了一下语言问:“就是你是不是找人报复余淼了?”
“啊?”
向添泽惊讶,“什么意思?”
见向添泽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丁宁心里更疑惑了。
“就是晚上拍余淼落水的戏的时候,有几个群演总出错,余淼在湖里泡了四十多分钟……”
“这不是很正常?”向添泽问,哪有拍摄不出错的。
“可是在这之前余淼已经在地上跪了半个小时,也是因为几个群演……”
丁宁小声说道:“自从你被盛总带走之后,余淼没有一场戏是顺利过的。”
“你怀疑是我买通群演故意整他?”向添泽皱眉问。
“我……我可没那么说。”
丁宁一脸纠结的说:“我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听完丁宁的话向添泽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了,这些都是袁朗惯用的伎俩。
袁朗固然不会帮他出气,背后应该是盛怀远指使的。
“不是我做的!”向添泽淡淡的说,他不是在为自己辩解,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丁宁点点头信任道:“我相信你向老师,你不是背后下手的人。”
向添泽笑笑没说话,他是有仇要当面报的人……
“可能是我想多了,向老师你别往心里去。”丁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儿,凭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有啥不能说的?”向添泽开玩笑道。
“嘿嘿!”丁宁挠了挠头,“其实就算是向老师你找人做的也是余淼他活该,我问你主要是好奇……”
丁宁收拾好东西起身告别道:“向老师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向添泽点点头,示意小柳送人。
“拜拜!”
……
丁宁离开后向添泽望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发力,狠狠锤了一下床。
余淼,这个仇他记下了……
……
余淼房间,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罗红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红姐,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余淼红着眼睛说,他下午和晚上拍的两场戏都不顺利,尤其是晚上在湖里泡了四十多分钟,皮肤都泡皱了。
罗红继续沉默着,她已经听说了余淼在剧组遇到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盛怀远不打算就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