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疼了?”盛怀远急道:“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
“不用!”向添泽抢先说道:“不用去医院,我就是想清净清净,你赶紧把这个人赶走。”
“向添泽!”
袁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别太过分啊!我还没嫌弃你呢!”
“他又开始吵了,不行,我头疼。”向添泽捂着头一脸痛苦的说。
盛怀远看向袁朗,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袁朗一副受到暴击的表情,他看看盛怀远又看看向添泽,受伤道:“你们俩真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个都是过河拆桥的主儿。”
盛怀远贴心地帮他把门打开,袁朗愤恨地瞪了向添泽一眼,“你给我等着向老虎,咱俩没完。”
见袁朗离开向添泽莫名其妙地问:“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
盛怀远轻轻把门关上,“他没有恶意的。”
“是吗?”向添泽兴趣缺缺的问,毕竟这么多年袁朗也就是语言上打击他罢了,不像余淼上来就玩这么大。
“他从小就这样,越想要和谁玩就越喜欢欺负那个人。”
“呵呵!”
向添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咋滴他还得感到荣幸呗!
沉默片刻,向添泽突然开口道:“我们回去就把手续办了吧!”
“什么手续?”
“离婚手续。”
盛怀远身上的气压瞬间跌入了谷底,“我说过我不同意。”
向添泽看了盛怀远一眼,翻身钻进了被子里。
“法律规定夫妻双方只要有一方出轨就可以离婚。”
盛怀远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阿泽,法律都是讲证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