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表示自己就这样。
石若阳瞥了余淼一眼,纳闷儿道:“余淼今天是不是吃枪药了?我看他刚才推了你好几下,没事儿吧?”
向添泽喝水的动作一顿,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演戏嘛!这些都是正常的,以后你演多了也会遇到的。”
“可我看他情绪好像不太对……”
“他不对你对?”向添泽斜了石若阳一眼凉凉的说道:“你数数你刚才笑场了几次?小心一会儿把张导惹急了骂你。”
石若阳不好意思的笑笑,“还不是因为你向老师,我一看你捏着兰花指尖声尖气说话的样子就想笑。”
“少见多怪,我这是为艺术献身,你不感动还笑?”
“不敢动不敢动,在你面前我确实不敢动……”
石若阳连连摆手,向添泽靠在石若阳身上,故意用坚细的声音说话。
“呦!这位公子长得好俊俏,身材好健壮哦!快来给奴婢摸一摸……”
“呕……”
石若阳哭丧着脸求饶,“向老师放过我吧,小的知错了。”
向添泽笑笑顺手把石若阳歪了的领子整理好。
“嘿嘿!谢谢向老师。”
……
袁朗鼻梁上的墨镜啪嗒一下掉了下去,他瞪大眼睛盯着向添泽和石若阳,心中隐隐生出一个猜测。
太惊悚了,向老虎该不会是因为在外面有人了才要和怀远离婚的吧!
“阿朗,你在看什么?”安迪帮袁朗捡起墨镜,贴到他身上问。
“那个人是谁?”袁朗指着石若阳问。
安迪脸色微变,以为袁朗是看上了哪个小明星,在看清楚他指的人是石若阳时安迪微微放了心,袁朗不碰男的。
“他你都不知道?”
安迪娇嗔道:“他叫石若阳,最近可火了,出来拍戏还带着表演老师呢!”
“他和向添泽很熟?”
安迪朝片场的方向望了一眼,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们俩好像是最近才玩在一起的,之前似乎没什么交集。”
袁朗暗道一声不好,时间上也吻合,没想到向老虎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怪不得要和怀远离婚。
袁朗正思索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盛怀远,片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碎裂声,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发生什么事儿了?”安迪比袁朗更先反应过来,她拖着长长的裙子朝片场的方向张望。
“我去看看!”
安迪的助理小跑过去扎进人群里,不一会儿她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向老师受伤了,头上被茶杯砸了好大一个包……”
“什么?向老虎受伤了?”袁朗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安迪看了他一眼惊讶地问:“阿朗你认识向老师?”
“算是认识吧!”袁朗随口答道。
“向老……向添泽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
意识到袁朗是在和自己说话,安迪的助理忙答道:“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看张导着急的样子应该挺严重的。”
袁朗若有所思地看了人群一眼,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
事情发生好一会儿向添泽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余淼在用茶杯砸他的时候并没有按照张导的要求,把茶杯砸向他脚边的地面,而是朝着他的头扔了过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向添泽只能凭借本能躲了一下,但茶杯还是擦着他的头飞了过去。
他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侵袭而来的痛感。
身边好像围了很多人,苍蝇一样嗡嗡嗡响个不停,向添泽的脑仁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