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死了。
向添泽刚要反驳就被盛怀远一把扯了过去,“怎么又受伤了?严不严重?”
向添泽挣扎着摆脱盛怀远,“没事儿,轻伤。”
说着向添泽直接把盛怀远拉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他是来接我的,我能走了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
“我是他老公!”
向添泽瞪了盛怀远一眼,把嘴边的板字咽了下去。
警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对盛怀远说道:“你这个老公可真够厉害的,一对七,对方还有武器,硬是没吃大亏,了不得。”
盛怀远礼貌的笑了笑,“他就是喜欢逞能,这次多亏了警察同志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嘿嘿,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
说着警察递了一张纸给盛怀远,示意他在下面签字。
趁盛怀远签字的时候向添泽把一旁的陶舒拉到警察面前,“警察叔叔,我们能把他一起接走吗?孩子一个人在外地求学,这个点也不好联系学校。”
“这个……”警察有些犹豫。
“我们保证把他安全送回学校。”
“那行吧!”
警察点点头终于松了口,“麻烦这位先生再签一个名。”
盛怀远冷眼看着警察递过来的新的纸,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见他不动弹向添泽连忙把纸接了过来。
“快点签!”
盛怀远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脸色难看的就像签了卖身契似的。
“好嘞,你们可以走了,路上小心点啊!”
“谢谢警察同志,您辛苦啦!”
和警察挥手告别,向添泽一左一右带着两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