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向先生似乎是准备搬家,搬家公司的车开进来了。”
“知道他要搬到哪儿去吗?”盛怀远语气平静的问。
“现在还不知道,一会儿我跟过去。”
“嗯!”
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就在盛怀远的耐心快要被耗尽时,对方开口了。
“那个盛总,还有一件事情……向先生打算卖掉现在这栋房子。”
盛怀远握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你怎么知道的?”
“他在物业门口贴了出售信息,看样子还挺急的。”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暂时没有了。”
……
盛怀远挂断电话,望着楼下发呆。
向添泽需要钱——而且很着急。
除了卖掉荷塘小筑外,向添泽还把所有的钱转到了一张卡上,他已经收到了好几个转账到账信息。
以为向添泽是在筹钱准备开工作室的事儿,盛怀远也就放在心上,不过卖掉荷塘小筑这件事情他实在不能理解,只要等到他们两个离了婚,向添泽就能得到一大笔财产,为什么他这么着急筹钱呢?
答案很快就有了……
“你是说向添泽要帮那个叫陶舒的人还债?五千万?”
盛怀远的声音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平静的让人发慌。
“是的,向先生主动联系了对方,让他们不要再骚扰陶舒一家人,并给对方看了房产证,承诺只要卖掉荷塘小筑就把五千万转过去。”
“他还带着那个男人拜访了B市电影学院的老院长?”
“向先生购买了一套价值八万元的紫檀木书桌带过去,说是让老院长指点指点陶舒。”
盛怀远沉默着没有再说话,下面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安静的等待着老板的指示。
B市电影学院的老院长就是他当年给向添泽请的表演老师,那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怪老头儿,手下的学生出了十几个影帝影后,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却意外的和向添泽投缘,尽管向添泽数年来一直不温不火,但老头儿依旧视向添泽为自己的得意弟子。
向添泽带着陶舒去拜访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目的不言而喻。
盛怀远望着浓重的化不开的夜幕,握了握拳——他不敢去想,不敢接受向添泽爱上别人的事实。
向添泽向来大大咧咧,但他也有细腻的时候。他的细心,他的温柔,他的善解人意全部藏了起来只给最亲近的人看,之前能享受向添泽特殊待遇的只有他那几个好朋友和自己。
现在,向添泽却费尽心力的帮助那个叫陶舒的年轻人,甚至不惜卖掉荷塘小筑帮那人还债。向添泽虽然不管家里的钱,但他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对待钱,向添泽很珍惜。
一件接连一件的事情让盛怀远的心沉到了谷底,同时也浇灭了他心里的最后一团火苗。
但是盛怀远想不明白,向添泽既然喜欢陶舒,为什么又要和纪昀纠缠不清?
“向老虎就是想报复你,他和纪昀在一起就是想刺激你。不过向老虎也太没品了吧!纪昀可是有家室的人,他为啥不来勾引我呢!”
袁朗的话浮现在盛怀远的脑海里,想不通的事情他依稀找到了答案。
“你找人联系向添泽把荷塘小筑买下来,钱我出。”
“是!”
“想办法把价钱压到最低。”
“好的盛总,您放心。”
……
盛怀远闭上眼睛,将自己和黑夜融为一体。
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从小就不是,所以这么多年他只有两个好朋友——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袁朗,和不受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