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快点,这样我就能求嫂子给我做饭了。”樊俞眼放精光如果自己一日三餐都有人照顾那不得美死自己。
“想死吗?我给你烧几个女仆天天给你做饭。”邢焱脸上虽无愠色,但语气变冷。
樊俞一阵哀嚎虽然料到邢焱会说出这种话但心里还是很难过,眼神可怜兮兮的盯着邢焱。
邢焱被看的起鸡皮疙瘩,把头偏向一边说:“我媳妇又不是你的工具,要吃自己去摊里买。”
“见色忘友我看透你了。”樊俞眼角硬是挤出几滴眼泪,表情幽怨哀伤。邢焱见状给樊俞来了一拳,樊俞作势大叫,两人面面相觑都笑了。两人喝了差不多七八瓶啤酒,樊俞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邢焱把樊俞扛到床上掖好被子就离开了。
外面的街道冷清,偶尔会有一些小贩吆喝。微凉的风吹向邢焱的脸庞,清醒了不少也吹散了不少酒气,他想李迎安了…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这个点大叔还在摊点,谁知走过去的时候大叔居然还在,还有一个小男孩乖乖坐在一旁。
邢焱走过去时,大叔正专心煮剩下的饺子,看见邢焱很惊讶但又马上露出笑容说:“先生怎么这么晚还来这啊?”
“来散步,怎么这么还不收摊?”
“我有些事耽搁了就晚了些,我煮了饺子你要吃点吗?”
“不用了,已经吃过了。这是你儿子?”邢焱看了眼在一旁的孩子。
“嗯,是我的宝宝。”大叔语气温柔的回答。
邢焱走到孩子身旁坐下,小孩正玩着一个小玩具,一个绿红绿红的小布恐龙,丑丑的也不新。小男孩停下玩玩具的手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帅气的大哥哥,水亮的眼睛让人看着很舒服,可脸上有很多不同颜色的画笔画出的痕迹,甚至有几道被抓的红痕手指上也是。
邢焱轻轻摸了摸那几道红痕开口说:“不疼吗?”小男孩摇摇头,可眼睛很快就红了小手摸摸眼睛又憋了回去委屈地低下头玩玩具。邢焱看着这个大约才两岁多的孩子如此熟练的憋眼泪摸摸孩子的头,又对李迎安说:“你儿子经常被欺负吗?”
“怪我不好平时很忙很少陪他,宝宝说话说的少也不太爱说话,但他很乖也很安静懂事,托儿所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喜欢我儿子。”李迎安边说边盛了一小碗饺子给儿子,晾凉不烫嘴后一勺一勺喂给宝宝。吃一口大叔就会帮儿子擦擦嘴角,眼神满是柔意。问饺子好不好吃时,小男孩会认真的点点头,奶奶地说好吃。父子两人和谐的场面在沉静地街道中显得极为温馨。
邢焱沉默地坐着静静地陪着大叔喂完孩子帮忙收摊最后看着大叔骑上三轮车载着儿子回家。邢焱一路上都在想既然李迎安有儿子那自己以后也把他儿子当作亲儿子养。
李迎安回到家锁好车抱着儿子上楼,大叔住的地方在三楼靠里面的一个小套间,地方不大有一间房间,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小厨房,浴室装备也算齐全。起初房东并不打算让大叔住进来,实在是不忍心大叔一个人带着一个幼小的婴儿又去四处受罪给大叔挑了环境相对较好的屋子并主动降了些房租。
大叔也在这儿一住就住了两年多,非常感激房东对他的恩情。李迎安去放洗澡水给孩子洗澡,小男孩则自己放好玩具拿了自己要穿的衣服进浴室。李迎安把孩子脱完衣服抱进澡盆打湿毛巾仔细给儿子擦脸,擦着擦着就眼睛红了,自己懦弱儿子也总是受欺负。幸好自己今天去早了,不然儿子肯定会伤的更重。李迎安的眼泪不争气地留着,他想了很多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肯定不会要孩子,跟着自己实在是太苦了…
“爸爸不哭,贺贺不疼。”小贺宁伸出湿漉漉的小手帮爸爸抹眼泪,李迎安心都揪在一起强忍泪水扯出笑容继续帮儿子洗澡。
洗完澡后李迎安把儿子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