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几乎咬碎了牙才克制住自己,没在少年手里挺动腰身。长时间被抚慰着男性最敏感的器官,他自然是想射的,数次濒临绝顶却始终到不了令他内心无比焦躁,但是残留的理智却又令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射在对方手中。正矛盾着少年突然加快了手速,刺激得他眼前都泛起了白光,翻腾的欲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激烈,他直觉不妙,不得不出声求对方停止,略带哽咽的呻吟声随之倾泻而出。
本来江朗正玩得兴起,是没打算这么轻易让男人发泄出来的,然而男人略带痛苦的呻吟声取悦到了他,而且别人越是求他什么,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男人不愿在他手里高潮?他换了种方式,曲起手指用指甲去挠那处小小的冠状沟,又把大拇指抵上微微张开的铃口摩擦起来。
这样一来,早就被逼到极限的阴茎哪还受得了,一股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本就因下半身被吊起而悬在半空中的可怜肉棒被江朗一把抓住瞄准了男人的脸,于是大部分浊液都射在了男人的脸上,还有一些则掉落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
在高潮中被斑斑点点的白浊糊了一脸的男人,整个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