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液。
他、他他竟然从给按摩棒的口交中得到了快感?!这一残酷的事实瞬间击垮了男人的心理防线,几乎将他的自尊心打碎成了粉末。然而无可否认,刚那一下哽咽,喉咙口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在几乎窒息的同时,确实令他感受到了痒处被磨到的强烈舒爽,而那种舒爽感直冲而下,令他本已半勃的分身更加精神。
本已快被口腔内的炽烈瘙痒逼疯,好不容易尝到点甜头的喉口嫩肉哪肯放过这来之不易的快乐,再也不顾主人的意愿,疯狂地痉挛着一收一放,连被捅开喉咙的恶心感也顾不上了,执意拥抱住止痒的快感。他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控制住蠢蠢欲动的双唇和舌头继续保持冷静,然而分身已经在喉咙口止痒的舒爽中彻底挺立起来,只是之前被摩擦得太过,依然有些红肿的蘑菇头便显得有点儿无精打采的,顶部罩着一层稀薄水光,看起来莫名的可怜。
江朗看着男人一脸天崩地裂的惊骇表情暗自好笑,挠痒痒本就会引发一定程度的性快感,更何况,他给男人涂抹口腔的药膏里还含有少量催情剂。当然他也不可能去给这个无知的男人普及知识,伸手抓住那个还在打摆的性器,大拇指抵住铃口位置摩擦起来。
“呜……呜呜呜呜……不呜呜呜,呜呜别呜呜别别呜呜……”
宋伟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犹如电流般的快感一阵紧接着一阵从男性最脆弱最敏感的器具上传来,仅是铃口被磨已经令他承受不住——他不想再发泄了,本就疲累的身躯在男性潮吹后几乎已到承受的极限,之后一连串的痒刑折磨更是雪上加霜。长时间被撑开的嘴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境况,吐出的字眼虽含糊却至少能听清,只可惜他的拒绝少年置之不理,大拇指指腹前后反复地磨蹭着蘑菇头上小小的孔洞——铃口被磨得越来越酸,那股酸涩似乎渗入到了阴茎内部,又好像阴茎内部本身的酸涩与之连成一片,蘑菇头热烫得像是要被磨出火来,整根茎柱都酸麻难耐。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他心里一个劲地喃喃着,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呻吟出声。耳朵里像是塞着一团棉花,他只能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声,喘不过气似的,又仿佛带着哭腔。可他的身体却似乎很喜欢,腰身不住地挺动,柱身欲求不满似的地在包裹住它的手掌里摩擦。
江朗看了眼手中热乎乎正蹭得欢快的肉柱,蘑菇头顶部的马眼已经被彻底磨开,粘腻的清液汩汩而出,在大拇指指腹的摩擦中碎成一滴滴小水珠四处飞溅。他移开手指,一颗晶莹刚从小小的孔洞中冒出头来,就被骤然入侵的导管给堵了回去。
“啊——!”
一声杜鹃泣血般的惨叫,犹如从天堂被拖入地狱,宋伟瞬间从高热酸爽的迷糊中回神,蒙着水汽的视线里,少年手执一根长长的透明导管塞进了蘑菇头上大张的铃口。导管很细,但对于狭窄的尿道来说却已是足以将其撑开的粗大,第一次被异物插入的尿道内传来碎裂般的疼痛,宋伟眼前一黑,脸色却唰地白了,整个身躯都僵硬成一座苍白的石塑。
之后的过程更加痛苦,在导管缓缓进入的过程中,与尿道内壁的摩擦就像一把小刀不断地剐着周遭柔嫩的细肉,火辣辣的疼笼罩住男性最敏感的器官,似乎连呼吸间都是难以承受的剧痛。一颗颗汗珠不断从毛孔里蹦出来,又顺着肌肉的沟渠蜿蜒流下,犹如一道道溪流纵横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健壮的身躯从头到脚都在细细地颤抖,犹如风中沙石一般,又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着诉说这具身躯所承受的痛苦。
正当男人感觉疼得快要昏厥时,一阵剧痛蓦地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要进入膀胱了,你现在放松一下,做排尿的动作。”
宋伟脑中嗡嗡直响,呆了好一会才理解了少年的意思,本就苍白的脸色顿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