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收缩,意识到后又赶紧松开,这样一来,反而成了不住地一收一放,倒像在一嘬一嘬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一般。
这倒令江朗颇有些意外,他几乎还什么都没做呢,这条甬道就自己学会对入侵者主动吮吸舔咬了?果然是天赋异禀的身体啊,他都有些惋惜男人在过去的三十几年里居然没被开发过了。
备受鼓舞之下,他再接再厉地对男人进行言语调教,故意凑近男人耳边柔声问:“是骚穴里痒吧?”
男人被拂过耳畔的热流刺激得猛然一颤,却依然没看他一眼,偏过头又继续徒劳地用后脑勺砸枕头。
“骚穴是不是痒得难受?”
男人始终沉默不言,闭合不了的唇角却不断逸出破碎的喘息声,微弱带着颤音的喘息更像是泣声一般,江朗于是善解人意地笑道:“没关系,骚穴发痒,捅两下就好了。”说着,便停下了对肠壁的搔痒,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不轻不重地抽插了两下。
“……”宋伟浑身都僵硬了,他大张着嘴巴似在嘶吼,耳边却并未传来任何声音,就像在演一幕哑剧似的,唯有两道晶莹的口涎顺着两边唇角淌下来。
他的后穴被少年的手指肏了……
更令他恐惧的是,他、他他……居然觉得屁眼被肏很舒服!
明明应该感到恶心的,明明应该像之前那样干呕得恨不能把胃液都吐出来……可他却只能感觉到解痒的舒爽,肠肉被带着体温的手指摩擦而过时竟令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甚至隐隐期待手指能再多抽插几下……天!他还是男人么?他——还是正常人么?!
宋伟本就不甚清晰的脑中愈发混乱不堪,然而少年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明明感觉到簇拥着手指的媚肉因为解痒快感而吮吸得更加起劲了,却又开始用指甲东一下、西一下地轻搔起柔滑的肉壁来。
“唔不、不……不、不要……”被快感侵蚀过的可怜甬道对卷土重来的痒感愈发难以忍受,即便被这样残酷地耍弄着,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争先恐后地拥上来,谄媚地吮吸舔咬着讨好入侵者。男人哀求的喃喃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江朗舔了下近在咫尺的小小耳垂,看着对方猛地一个颤栗,这才笑眯眯地问:“骚穴又痒了是吧?”
男人过电似的颤抖,却不回答。江朗继续不急不缓地给不见天日的内部甬道搔着痒,感觉指下热融融的柔滑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终于耳边传来对方自暴自弃般的低泣:“是……痒、痒……手指不要、不要动……好痒……”
“不动还怎么肏骚穴呢?”他温柔地反问,故意把热气喷向男人小小的耳朵眼里,“骚穴发痒是又想被肏了吧,让主人我好好肏一肏它,给骚穴止痒如何?”
男人终于被成功逼出了一句粗口:“你放屁!”
江朗转动着手指抽插了一下,故意重重地摩擦过被搔得瑟瑟发抖的那些滑腻软肉,“呜——”耳边传来一声绵软的呜咽,男人的身体都痉挛般猛地一个颠震,他柔声柔气地明知故问,“骚穴被肏爽了?”
对方急促地喘息几声,终于得到些许满足的身躯松懈下来,脸上也难以自控地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然而少年不等男人从骤然止痒的快乐中回过神来,又继续搔弄起敏感脆弱的甬道来。逼得刚打算放松一下的身躯骤然间又绷紧了——
“主人肏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嗯?”
“骚穴这么会吸,是还想被手指肏吗?”
“只要你说出来,主人就满足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