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给他服务他还不乐意,臭着一张脸倒像是自己求着他射精似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也不看看整个俱乐部里这么多性奴、玩物哪个有他这样的好运?一年到头能痛痛快快地射上一回就能开心得上天了。
“呜……”这一轮射精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接近极限,宋伟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等少年终于将咬着乳尖的利齿松开,又稍微放松了些那根膨胀到极点的性器,身躯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垮塌了下来。
男人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昏死过去,熊孩子嘴上真没把门的,居然、居然叫他……什么鬼称呼!还说什么柳下惠……天晓得他有多想发泄,早就想发泄了,之前对方一直没给他机会,现在被玩弄得更是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射射射”,想要得简直快癫狂了!只是这样近的距离,他要是真的射了,肯定又会射对方一身……回想这两天的所作所为,简直离谱得不堪入目,他不能放任自己再荒唐下去了。
江朗对自家宠物的愁闷纠结一无所知,不肯射?他由着他,但就是不放过他,每每把男人逼到极限才霍然罢手,然后冷眼欣赏被当作肉垫子的身躯难受得痉挛,近乎恶意地想着这家伙究竟忍到什么时候……虽然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能忍,但是……空着的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到男人身后,轻轻揉了揉臀瓣儿中央那点柔嫩的穴眼。
触感湿漉漉的,他将食指浅浅探入,须臾便有液体顺着指尖流淌而下——后庭在完全没被碰触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身体其他部位所受的刺激就出水了,江朗大为满意。
“你这个主人也太狠心了吧?小乖明明就很想要啊。”男人刚从强行抑制住的欲望中缓过气来,就听到对方状似不解的话语,“为什么不肯让小乖再快活一下?嗯?”
“呜不、不是、别说、别说了……”宋伟羞耻得要命,对方根本不肯改口,他的命根子被拿来这样取笑……他一心只想逃得远远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少年笑话他还不够,还故意让柔嫩细腻的掌心一下接着一下重重顶撞着胀鼓鼓的蘑菇头,刚刚才勉强压下的欲火又呼啦啦地升腾起来。
“是因为小骚穴没被安慰到么?”少年恍然道,柔软的指腹依然挑弄地揉按着穴眼,趁着那一小点难耐地微微张开,食指灵活得就像一条蛇般,“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打着圈按摩抽搐着的湿滑媚肉,“那主人也让小骚穴爽一爽好不?还有小骚乳头也一起……”边说边把嘴唇又贴上犹带着隐约齿印的颤颤小乳,轻轻吻了一下。
“啊……”三管齐下的对待令身体整个都酥麻软瘫了,过载的快感在发泄不出的状况下带来的是如泰山压顶般深重的痛苦,宋伟眼前阵阵发花,一时间连气都喘不过来——被逼得走投无路,他终于恼怒地嘶吼,“你走!赶紧走!我、我不要……不要你陪……”
“好好好,你不要,是我要。”少年在他胸口调整了下脑袋的位置,让自己窝得更舒服些,这才悠悠道,“是我想陪着你,只想一直陪着你……”
宋伟还没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又一颗颗地爆得立体圆润,这么肉麻的话对方竟然张口就来,怎么好像比他还经验丰富……而且被对方这么一哄,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一样……
一时间他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又慌乱又无措,又有些恼羞成怒,偏偏还有种说不出的欢喜……所幸对方不再逼迫他了,改用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肢,只是这样一来俩人就贴得更紧了,对方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他身上,形成密不可分的姿势。
他难堪得只想把对方抖落下去,但是随着汤汁被喂下肚的麻药药效显着,再怎么使力身体也只是细微的颤动,他身上的少年却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不仅这个暑假,下学期我也有大把的时间陪你,反正课都修完了,只剩毕业论文,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