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插了进去,上等的狼毫冲刷着阴道内的肉壁和花心,使得镜接连高潮,淫水随尿液一同潮喷而出,湿了婉儿一脸,湿了满地纸笔。
“嗯啊,好好,啊……”婉儿将淫水舔了个干净,继续加快手上的力度,不顾手臂的酸痛,“好好,享受吧……”
“啊——”镜再一次高潮。
七小时后。
镜从昏沉中醒过来,模糊间有什么东西凑在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开口,随之而来的是几个脚趾,混杂着略微的汗味。镜舌头下意识地舔动。
“啊,哈哈哈……”婉儿发笑。
镜这才清醒,她还在书店里,和婉儿面对面靠在书案上,婉儿只穿了上衣,努力将大长腿伸过来,好让自己舔她的玉足。
镜抓住婉儿的脚,随口舔了一下。
“怎么样?舒服吧?你可是睡了整整七个时辰,我想发泄都找不到人。”婉儿一边咬着牙,一边手指在穴外扣动,白泽笔还插在她的穴里。
“我……”自己下面也是一丝不挂,镜这才回想起发生了什么,顿时脸红,她随手抓起一张纸,只见上面都是干涸的淫水的痕迹。
“谢谢……我才知道这种感觉。”镜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以后要是那臭小子偷看我,就随他去吧,我会把亵衣故意留给他。”
“不用啦。”婉儿坏笑。
“嗯?”镜愣住了。
“七小时前来的传信,曜和西施已经回长安了,现在嘛……”婉儿努了努嘴。
“什……”
一根硕大的肉棒忽然跳了出来,紧接着插进了镜的口中,然后是那个贱贱的声音和身影。
“老姐,没想到你也是这么骚的女人,早知道以前就霸王硬上弓了,哈哈哈,”曜得意地朝已经一丝不挂的西施展现他给姐姐的“惊喜”,“老弟我不要你的亵衣,今天就破了你!”
“还有我。”西施爬上书案,把头埋进镜的双腿中间。
“别忘了我啊喂!”婉儿大笑,急忙抽出笔,扔在一旁,淫水在空中飞舞,洒在那副《侠客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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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
李白喝着酒,探进昭君后庭,忽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谁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