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反绑在架子的后侧,双脚也被结结实实地和架子捆在一起
,用的还是铁链。
一个狱卒拿着一根长长的,包着一层狼皮的铁棍,铁棍的另一侧是一个细长
的长方形,上面好像刻着几个契丹文。这应该就是用来烙字的工具了。只见他举
着铁棍,将长方形那一边放在烧的通红的木炭堆里使劲戳了戳,又拿出来放在明
火上炙烤了一炷香左右时间,直到那长方形的铁块被烧的通体发红。
他拿起铁棒,另一个狱卒很配合地按住被绑在架子上的囚犯的小腿,拿着铁
棒的狱卒对着犯人的腹沟股处就按了下去。
「呲……!」烧红的铁块接触到皮肤的刹那,犯人高声尖叫起来,甚至震的
我耳朵有些疼。拿着铁棒的狱卒又使劲往前压了压,接着猛地一拔,将杆子丢在
一边,拿起水桶对着架子上的男犯浇了下去。
原来烙印是烙在小腹部的……虽然我现在对这件事已经一点都不奇怪了,但
总归还是有些害怕。而且看烙印的位置,男人是没有什么重要器官的,可对女人
就不一样了。估计我的子宫和卵巢又是难逃一劫……
浇过水之后,狱卒把烙印完成的犯人放了下来,随手递给他一件破破烂烂的
套头囚服,又说了两句话。那犯人从小屋另一侧的门进去了。估计那里应该是监
区吧。
好吧,终于轮到我了。不同的是,狱卒并没有放下一个人进来准备,而是直
接把我带上了木头架子。将我的手脚捆好以后,狱卒把插在我小穴里的铁棒和腰
带拔了出来。拔出来的一刹那我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哪怕只有
一炷香时间也好。
狱卒在慢慢炙烤着那个长方形铁块,我在架子上闭着眼睛慢慢等着他准备工
作结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