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了朵琳神职人员
的职务。
每当有村民上门受洗,朵琳就往她的黑色修道服披上夫人手织的金线白披肩
,挺起最近意气风发到有点嚣张的肉棒──不不,得在从寝室步入兼做大厅的告
解室前平息下来──以万全之姿来到弥漫着淡淡不安感的告解室。受洗在告解室
前面的小空地进行,门窗皆闭,狭窄的空间让朵琳身上的气味很难不被发现。要
是隔壁寝室内还躺着双腿开开、仰首喘息的夫人,修道服的味道将会重到不行。
通常朵琳会在仪式正式开始前聚精会神、摒除杂念,偶尔也有害她难以集中
精神的情况。
「朵琳修女,我听说受洗要很久耶,可不可以快一点?我中午有场约会,是
跟住在石头池的兄弟三人组的老幺,很帅的那个哦!」
例如费尽心思打扮却没什么成效,只好用裸露上半球来博取目光的聒噪女子
,弯身时咖啡色乳晕都跑出来了。
「朵琳修女妳好,我是帕索夫人介绍来的,好像说是要受洗……我也不太清
楚……」
例如身材丰腴但衣服厚度偷工减料,看似敦厚却又以硕大乳袋和激凸奶头诱
惑她的年长女性。
「……先说好,我一点都不想来喔?我最讨厌妳那种假惺惺的笑脸了!」
例如正处于情绪难以捉摸的青春期、身体先一步发育成熟的泼辣少女──这
名少女特别使朵琳感兴趣,因为只有她不是上门受洗,而是她的双亲拜托朵琳让
她到这里帮忙。少女和家人似乎有某种约定,才不太甘愿地每几天就造访小教堂。
「我正想妳差不多该来了呢,莉莎。这几天过得好吗?」
「关妳屁──」
名唤莉莎的少女心情不是很好,这任谁都看得出来,但朵琳还是故意这么问。先前见面时也发生相同的事情,莉莎已经对只年长她几岁的朵琳发过好几次脾
气。可是朵琳总是微笑以对,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的恶言恶语,让莉莎觉得好像只
有自己在无理取闹,非常没劲。她认为一如往常地生气只会被朵琳暗自嘲笑,所
以这次她只绷着一张脸,换个球路对付朵琳。
「──没啥。就那样啊。妳知道的啦。」
莉莎很中意那句「妳知道的」她觉得这可以很强力地讽刺笑吟吟的朵琳,而
且又短又酷。尽管她压根不明白讽刺这两个字的意思,好像是哪天父亲从酒馆回
来时说的话吧。
「嗯,我知道哦。女神大人告诉我的。」
「啊哈!妳少来!如果妳真的知道……」
莉莎话呛到一半,锋利的气势忽然又在朵琳的笑脸前消散了。这是因为她想
起朵琳那一套恼人的应对法。朵琳的逻辑(莉莎不懂这个词,但依稀晓得大致的
意思)是绕着神明转,莉莎则是效法经常从酒馆带回新闻趣事的父亲,是很直觉
的经验法则。可惜莉莎的脑袋不很灵光,纵使她认为自己的理论出发点没错,还
是会被能言善道又温柔的朵琳牵着鼻子走,最后都会被朵琳念出满满的挫折。
眼见莉莎欲言又止、瞬间激昂的情绪也快速冷却,朵琳上扬的嘴角咧得更深
了。她来到脸红垂首的莉莎身旁,弯着头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我都明白哦。就是那样嘛,对不对?」
「……嗯。」
朵琳比莉莎高半颗头,当她们一人挺起胸膛、一人弯腰驼背,个子较高的朵
琳就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