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肥嘟嘟的废材慌张的背影,琉璃明媚的眸子里还是浮现出了
一股子无奈来,叹息着摇摇头,旋即又是转身面向了白夜,惋惜的赧赧摇着头。
「我还是不相信你回像这个无祖之人那样,就这样甘心成为暴秦的走狗!」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白夜也终于睁开了那一双明亮如夜中圆月那样的眸子,
眼眸中已然不带一丝感情了。
「那就用剑来回答吧!」
下一刻,手指按动剑柄上机关,嗡的一声中,一把更加锋利轻盈而更加短的
利刃竟然被白夜脱出剑身拔出,黑色的身影宛若夜之流星那样,快的不可思议,
直奔琉璃而来,短剑直锋,杀机滔天。
「砰~」
火花四溅中,两人交手以来第一次兵刃相击终于迸发了出来,下一秒,在琉
璃惊愕而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眸中,白夜猛然脱手短刃后的拳头狠狠地击杀在了
她小腹上,在她闷哼中错身而过,第二掌回旋着又斩在了她后颈上,嘴角哇的吐
出一口鲜血,秀目颓然的闭上,剑中剑的琉璃斩亦是轰然脱手飞出,嗡的一声插
在了地上。
黑色的军靴重重落在地上,急促的回过身,白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看着颓
然倒地的师姐,一股子格外的愧疚之色压抑不住的在她同样精致而果毅的脸颊。
刚刚她也算是使诈了,剑术精妙上,白夜已经没有信心胜过自己剑神一样的
师姐了,所以她选了个更为简短直接的方法,一剑斩!
长剑利其锋,短剑利其锐,作为剑术大家,在白夜短剑及面之前,琉璃还是
有机会先斩杀她,可就在这一刻,琉璃犹豫了,下一秒进入短剑刺击范围,手持
长锋的她硬是将剑法发挥到极致格挡下了这致命一剑,可却再也没有反应空间来
防备白夜的近身侵袭。
白夜这招是赌的命,利用的姐妹之情,不过这一剑之后,恐怕再也没有什么
姐妹之情了,回望着昏迷的琉璃,心渐渐冷了下来,脸颊的愧疚之色也重新变得
麻木而无情,为了心头的大计,闷哼一声,白夜从腰间扯出了绳子,旋即迅速骑
在了琉璃身上,将她玉手交叠在一起,牢牢的紧缚在了背后,紧接着迅速惨绕在
她琉璃的娇躯前,迅速捆绑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背后背着个轻盈的口袋,白夜又是大步下了小山颠,巧的是,
蜿蜒流淌的邺河恰巧也流过脚边,忽然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拿着的沉甸甸的陨铁琉
璃剑,下一秒,这由魏地能工巧匠精心打造,可以劈分为子母二剑,格外轻盈趁
手的神兵利刃,被她毫不留恋的扑通一下扔进了滚滚邺河中。
琉璃不再了!
…………
七天后,大秦栎阳。
「
你真要把我献上中车府?白夜你真的想好了?」
漆黑的门楼犹如烈虎之口,门口两座犄角一样高耸的楼台上,两名秦国赫赫
有名的百步杨弩士鹰眼那样锐利的向下张望着,门口也不辱中车府之名,两架大
秦鹰扬战车整齐的停在那里,不仅仅赶车的御手,车右弩士,车左戟士树立如雕
像那样,就连八匹拉车的汗血马,都是纹丝不动宛若铜马那样。
中车府的威风,就连栎阳的平民或者权贵也不敢到此一游,整条大街都是空
空如也,空旷的街面上只有着白夜与琉璃孤零零的身影立在府前。
算是最后的尊严吧!此时琉璃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