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看着在吹雪背着被自己牢牢反绑的玉臂,一边挺着奶子任由两个淫荡公子把
玩,一边自己配合着张开玉腿,尽管肉茓被乐讽两跟手指来回抽插的淫水直流,
欲火中烧,可依旧没有合上,真的任凭处置着,大声浪叫的模样,白夜的心情禁
不住格外低落着,可她俏脸上却是依旧保持着一副冷漠死板的表情,冷淡的轻轻
点了点头。
旋即在魏痴淫荡中夹杂着一股子羡慕的神情中,她是素手急促的解开了紧紧
扣住的中车府黑皮外套扣子,尽管即将受辱让白夜心头格外的艰难痛苦,可她依
旧把衣服脱得飞快。
沉重的黑皮战甲被堆放到了桌子上,背后的肚兜带子解开,又一次把自己丰
满圆润的奶子颤抖着裸露了出来,缠臀布解开,梳理得格外整齐的短小阴毛芳草
隐隐的露出来,还有一小撮阴毛下,就好像荷包那样白嫩性感的蜜茓也一并暴露
了出来。
最后脱下了军靴,把每天一洗一换,干净的白罗袜也脱下,白夜的娇躯亦是
赤裸的完全展露在了几个男人面前。
「得罪了,白夜大人!」
脏手抓住了白夜的玉臂折到了背后,在白夜也是毫无反抗中,拎着麻绳,魏
痴在她娇躯上也是纵横交错的捆绑起来,一边捆绑,他手指一边还借机抚摸过白
夜犹如绸缎般细腻的肌肤,迷醉的直哼哼。
「呜啊……」
格外细致的把双乳间的绳子麻花那样搓绑在一起,腋下打结,乳沟间绳索还
被勒绑夹紧得仅剩下一寸,白夜直感觉自己奶子就好像戴上了乳枷那样,被麻绳
从乳根勒得紧紧的,胸口勒乳的难耐感,让她亦是情不自禁的闷哼出了声来。
不过感受着魏痴把剩下的绳子扯在了自己吊着玉手的裸背后,结结实实绑好,
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背着牢牢反绑的玉臂,羞耻性感的挺着奶子,白夜径直奔
着羞耻被插着假阳具娇喘着,欲仙欲死中已经被肏得蜜茓湿漉漉的琉璃身边那个
春凳走去。
「哎!白夜大人!比赛,得公平才是,春药是少不了的,劳烦您讲腿劈开!」
这话听得白夜又是芳心一颤,看着这货从腰间掏出的是烈性淫药烈妇吟而非
永久淫药缩阴飞乳,她这才闷哼着也劈开了大腿。
「唔~」
虽然不像是缩阴飞乳那样,蜜茓被涂抹上后,就永远保持个亢奋紧致的模样,
每天不被肏个十遍八遍蜜茓就瘙痒欲死,根本没法入睡,可是烈妇吟的药效却更
加刚猛几分,随着这混蛋的手指才刚沾着淫药插进了自己后庭紧致的小菊花中,
白夜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臀肉性感骚动的抽搐了起来,已经开始渴望什么东西插
进自己屁眼里,狠狠蹂躏自己一番了。
插完后庭,在白夜羞耻的背着玉臂,强忍着一脚踹到这货肥脸上冲动张开美
腿中,这货又把三根手指涂抹满淫药,细致的插进白夜蜜茓中擦拭起来,而且一
边擦拭着,这混蛋一边还真心羡慕的哼哼着。
「要是老子也有白夜大人的美貌还有女儿身材,老子也能当上都尉了吧!」
这话犹如自己就是个为了荣华富贵不洗出卖肉体的下贱女人,明显感觉到背
后春凳上被紧缚受辱的师姐,眼神似乎又透出了一股子失望来,白夜冷漠的表情
下,银牙也咬得更紧了几分,待魏痴为自己涂抹完淫药,蜜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