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子熊心人头,依靠内力回旋回来的长剑,左手拖着
暴怒的项玉,白夜就好像恶魔那样灵活的劈砍腾挪着杀进了人群中。
趁着镇静慌乱的掩护,一口气儿的功夫连砍倒四五个人,嗡的一剑向前投掷
去,插在了个惊呆了的楚国骑兵的胸口。
剑都不要了,任由骑兵尸体向后掉落,左手揪着项玉被紧缚的健壮身躯包袱
那样扔在马上,右手夺过马缰绳,赤裸的玉足不住夹着马肚子,在战马嘶鸣中,
两个赤裸的女人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楚军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风一样向着南门
就飞奔出去。
看着背着紧缚玉臂,肚子搭在马脖子上挣扎的项玉,投鼠忌器的楚军矛手根
本不敢加以阻拦,一道道门只能在项玉仇恨至极的咆哮声中被白夜纵马潇洒的闯
过。
被牛筋绳牢牢勒绑的玉臂挣扎得一道道捆绳都切进了结实的肌肤中,玉腿亦
是踢腾着挣扎着,随着风声,项玉好似厉鬼般嘶声竭力的咆哮着。
「母狗白夜!本将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可惜,服下了软筋散,她健壮的身体根本发不出力来,只能任由一声不吭的
白夜挟持着,在解书等几个内应的招手中,冲进了秦军突击队控制的城区,然后
拖着她愤怒的叫骂声回荡的远远的,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里。
…………
蛇无头不行,白夜一季漂亮的斩首行动,失去了号召力旗帜的公子熊心还有
作为部队中坚猛将的项玉,顿时声势浩大的楚国叛军成了昨日黄花,被苏角连胜
几仗,分崩离析化成了一个个小贼伙,散落在了民间,再没了对大秦帝国的威胁。
不过这些和白夜是没啥关系了。
又是栎阳阴森威武的中车府大门口,娇躯重新披上了中车府潇洒帅气的黑色
战袍的白夜,看着熟悉的衙门以及威严守卫,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手疲惫的拽
了拽牵绳,声音平静中夹杂着倦怠,懒洋洋的说道。
「进去吧!」
与琉璃还有吹雪一样,项玉也是脖子上被套上了狗项圈儿,娇躯仅仅靠着件
宽大的斗篷遮蔽,内里出了错综复杂的牛筋捆绳之外,不着一缕,而且随着步伐
活动,摇晃的见丰满结实的奶子还有肉臀间茂密的阴毛都会羞耻露出一道缝隙来。
不过项玉这么高大健美的女人,还真是少见,以至于宽大的披风都短了一截,
将她小腿裸露了出来,玉足也仅仅穿这个草生扎的木屐,大半裸露在外,只能慢
步行走,像战场上爆发力十足的奔跑是万万做不到的。
犹如牵母狗那样绑着被白夜牵了一路,相比于刚刚被擒时候,项玉冷静多了,
可听着她的话语,这女人依旧声音带着杀气,眼神凌厉,格外愤怒的低声咆哮着。
「你们这些秦狗,早晚会亡于我大楚之手,终有一日,本将要亲手将你这条
母狗的骨头一根根的捏碎了,为公子复仇!」
「到时候再说吧,走吧。」
不置可否的拽着狗牵绳,白夜信步向府内走去,也知道现在没了内力,又被
牛筋绳勒绑得如此之紧,反抗也是徒劳,傲然与愤怒中,项玉厌恶的跟着白夜走
了进去。
一进门,熟悉的呻吟声又是传了来,现在乐讽也是晶莹的越来越大了,到了
后堂,也是足足三十多名容貌身材甚至身份都在上成的女侠在紧缚受辱着,有的
女侠被烤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