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面含感激之意地注视着座椅上的隆成胜武,还眼梢含情地等待着对方的更进一步指示。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俩的健康长腿就如同于年青的杨柳般挺拔矫健,尤其是那些条从髂前上棘延伸至胫骨上端内侧面的缝匠肌,尤其在她俩紧致大腿的斜下方内侧上分别勾勒出微妙曲折的浅层沟壑。
“西尔莎,虹梅,你俩过来吧。”
隆成胜武在座椅上不紧不慢地发号施令着,相较于那两位即将走来的赤裸尤物,他倒是在不久前穿好了套漆黑正式的男装和服。
“是,胜武主人。”
像自己的导师及其姐姐一般,西尔莎与洛虹梅赫然同声回应起巨阳黑魔,还心有灵犀地迈着同等节奏的步伐向对方走去。另一方面,在股直肌与缝匠肌的映衬之下,能毫不费力地察觉到她俩大腿上的股内侧肌。
来到隆成胜武面前,西尔莎与洛虹梅继而停下各自的脚步,并知趣低头地静候着对方的进一步指示。而在她俩矫健大腿的外侧面上,但见有一条转折柔和的肌肉界限存在于股外侧肌与肱二头肌之间。
“啊啊……胜武主人呀……”
“胜武主人……啊……啊……”
伴随着两只黑色大手毫无征兆的来袭,西尔莎与洛虹梅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柔韧高挑的身姿之余,旋即情难自禁地开口呻吟。原来隆成胜武的左右双手已于不久前欺入了两女的玉胯之间,还有如掌控了其命门般将黑色指头伸进了对方的阴道蜜穴中,从而开始了缓而不急的挑逗动作。
“西尔莎,虹梅,我隆成胜武与你俩明明有血海深仇,可你俩为什么还要做我身边的雌奴?告诉我原因。”
问话间,隆成胜武有意放缓了撩拨节奏。饶是如此,仍有不少雌穴淫水从那被拨开的娇艳阴道口处流淌而出,且持续不断地淋在他粗糙有力的黑色双手上。
“那……那是因为……胜武主人的大黑鸡巴又粗又长,在性事中又显得尤为持久,结……结果……愣是把西尔莎给彻底征服了……也让西尔莎彻底忘却了对主人的仇恨……”
“胜……胜武主人……是与我洛家有血海深仇不假,可……可胜武主人也用无数次高潮向虹梅证明了一件事……那即是在快乐到极致的性爱高潮面前,这世上就没有化解不了的血海深仇……”
就这样,西尔莎与洛虹梅一边受宠若惊地回应着,又一边挺胸扭臀地迎合着黑色长辈的肆意撩拨。当然啦,她俩的修长双腿自是挺拔有力,甚至可以在其大腿后面察觉到……股二头肌与半腱肌融为一体下所带来的矫致轮廓。不过也是她俩的修长双腿,在阵阵席卷百骇的感官刺激之下,却又像是摇摇欲坠般地在颤抖不已。
“哼,自己能大彻大悟自是很好。”回话间,隆成胜武的黑色双手虽是恢复且加深了先前的节奏与力
道,但他本人也语气骤变地明示道:“只不过……想做我身边的雌奴往往是一回事,能不能成功做我身边的雌奴却又是另一回事。说穿了,就是还要经过某些考验才行。”
宛如在立威一般,隆成胜武赫然用深入浅出的黑色指头重击在阴道肉壁上的某块柔弱之处上,还用意颇深地停顿了下来。而感受于此的西尔莎与洛虹梅,则恰如全身抽搐似地仰头长吟,其绯红发情的脸上也转而绽放出快乐满足的神采。
在这之后,伴随着被缓缓抽出的两只黑色大手,西尔莎与洛虹梅也像是失去了强有力的依靠似的,纷纷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其被遮掩而住的娇艳下体处,还在流之不歇地外溢着温暖羞人的阴汁淫水。
“映月,温晴,我相信你俩从来没有与自己的爱徒,还有血缘上的亲妹来过什么同性欢爱。既然现在机会难得,那你俩今天就在我面前表演这玩意儿一番吧,也好让我这把老骨头开开眼界。”
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