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面对他亲热的要求,她亦半推半就,令祁青特
别的不尽兴。
更不要提再次与她赤裸相对,携手登床了。
祁青心中真的有些不理解。
他分明能够感觉到,姜卿月在与他私下亲热之时,衣着下诱人的胴体明明有
动情的反应,却不知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婉拒他求欢的要求。
祁青甚至都不禁暗中怀疑,是否自己在榻子上的表现令眼前的美人儿太过失
望,以致没有太大兴致与他再续欢缘。
可回想半个多月前的那一夜,姜卿月赤条条地被他压在身下,给他肏得接连
来了数次高潮。
在祁青最后将炽热的浓精尽数射入她体内之时,她更是紧紧抱住自己,似要
将他勃然喷射的阳根挤入到她体内深处,与她融为一体般。
直到他射不动了,姜卿月赤裸的胴体仍紧缠着他不放,舍不得与他分开。
她的反应激情火热,分明很享受与他祁青交欢的整个过程。
想起那夜的激情,祁青的下腹便像火烧着一样。
他眼睛凝望着姜卿月,对着正侯立在姜卿月身后的侍女盛雪沉声说道。
「我有事要与月姬密谈,你先下去吧。」
他话音落下,姜卿月原本雪白的玉颊立即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盛雪是她几个贴身侍女中,最深得她信任的。
自幼跟随在她身边,对她有着绝对的忠诚。
姜卿月甚至曾跟她的夫君提议过,要他将盛雪收为妾室,只是被她夫君给拒
绝了。
可见盛雪如何深得姜卿月的信任。
但祁青现时却要把她支开,姜卿月如何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知道归知道,但姜卿月没有开口去拒绝。
自那夜之后,她与祁青只是偶尔有过亲热的行为,没有再次登榻欢爱。
不管祁青怎样求她,姜卿月都用各种借口婉拒。
她一直拖着,不愿再次给他,令到每次两人私下相处时,姜卿月都能够清晰
感觉到,祁青那根抵在她身上的肉棒是多么的硬挺。
姜卿月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祁青有多么的渴望再次把她抱上榻,如那夜那
样深深进入到她身体里。
她已经与祁青有了实质性的夫妻关系,身体内甚至也被祁青灌注进了无法磨
灭的生命精华。
对于大部分女人而言,既已跨过第一步,后面的第二步第三步是没有理由去
拒绝的。
可是姜卿月心中深处,总有一些事物横在在那里。
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端庄与自
持,又或许是对心爱夫君的深深愧疚。
因此她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祁青。
但姜卿月也明白,祁青是深爱着她,才对此毫无半点怨言。
对于自己接连的拒绝,姜卿月心中也略微有些亏欠。
这也是她没有开口拒绝的原因。
姜卿月红唇轻抿,道:「盛雪,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
盛雪飞快的瞥了两人一眼,恭敬地垂下头去,随即识趣地退出书房。
作为自幼跟随在姜卿月身边,最受后者信任的侍女,盛雪是整个姜氏内对二
人关系最为清楚的人。
她甚至不久前曾不小心撞见过祁青在书房里,抱着她们夫人的场面。
当时的那一幕真的把盛雪吓坏了。
幸好不管是姜卿月还是祁青,都并没有因此责怪她,这才让盛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