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
那晚,曲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忘不了容彧说起那段经历时颤抖的双手。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被他哥哥那样糟蹋?如果没有他哥哥……
曲祎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偷偷保存的,容彧以前的照片。婚前的容彧,可以说是闪闪发光,比曲祎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他看得心里发酸,反身下了床,出去倒了杯水。
回屋的时候路过容彧门前,他鬼使神差的靠上去,原本只是想要听听嫂子睡着了没,但没有关好的房门被他轻轻推开一个小缝。他顺着门缝往里看,看清里面的风景后,瞳孔猛地紧缩了。
容彧赤裸着身体,皮肤和羊脂玉一样又白又细腻,隆起的小腹下,一双纤细的手正握住自己的性器,慢慢抚摸着。
是在自慰。
是了,听说孕夫在孕期欲望会增强,没有伴侣的容彧的确也只能自己抚慰了。曲祎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把门重新带上,然后悄悄离开,但他的确做不到。他就这样小心地顺着门缝,悄悄偷窥着。
容彧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事情,他紧闭着双眼,一手撸动着性器,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尖。但是这样的快感远远不够,他咬了咬牙,还是把手往身下探去,细长的食指沾了点前列腺液,缓缓插入了后穴。
“唔……”
他的后穴很紧,因为并没有被太多的开拓过,还有些生涩地吞吃着手指。他混沌的脑海突然回想起之前在客厅里,曲祎拥抱住他的时候,皮肤上的温度和触感,下半身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他不能……也不应该,但是却克制不住的,对自己的小叔子产生的欲望。
“小祎……”他控制不住的,口中喃喃吐出了一个名字。
身体想被这个人抚摸,想被他拥抱,想被他进入,实在太想了。
他是孤儿,从小到大没有体会过的温暖,却被一个关系尴尬的人给予了,这太讽刺了。
“小祎……抱我……”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原本紧闭着的大门正悄悄打开,他口中叫着的那个人正站在门口,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一直到床边猛地下沉,他才从迷离的欲望中惊醒,看着床边的曲祎,所有旖旎的想法瞬间抛之脑后,他睁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锁在了另一个人的怀抱中。
“想要我吗?”
曲祎靠在他耳边,小声说。
“小祎,我……”
曲祎没有等他说完,便低头吻住了他。
“想要我抱你?”
曲祎的手缓慢的抚上他的腰,然后慢慢摸到他隆起的腹部,笑着抬起头。
“好。”
话音刚落,就在容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手便包裹住了他的性器。曲祎的手有些粗糙,是长期撸铁磨出来的,他结实有力的身体完全没有给容彧留下任何退路,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嘴唇从脖子一路吻到胸口,最后将胸前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挑逗着敏感点。
“唔……小祎,不行,别……”
“没关系的,容彧。”这是曲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说着,慢慢立起身,脱掉碍事的衣服,将裤子扯了下来,黑色的内裤前端已经被顶起,可以看出里面的东西尺寸惊人。
“我想要你,嫂子。”他目光很深邃,一点点把内裤扯了下来。
“我想操你,容彧。”
被曲祎进入的时候,容彧整个人都在颤抖。
太大了。那根东西把他的身体填得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把他撑破一样。曲祎抽了口气,把容彧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