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出门了,等着。”林杳说完挂了电话,一骨碌从淫靡不堪的床上爬起来。他刚想伸手把跳蛋从女穴里拽出来,心念一转,女穴越发紧地含住了这个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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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泽看见林杳时,林杳穿着白色t恤和铁灰色的棉质齐膝运动短裤,身上背着重重的摄影仪器,胸前还挂着个相机,是非常好看的模样。
林杳是滑板社的临时摄影师,每次滑板社有重要活动他都会过来帮忙录像拍照,再把素材剪辑好挂到校园论坛上,吸引更多人参加到社团里。但其实滑板社有个元泽就已经是社团的活招牌了。
林杳背着仪器走到社员们身边,元泽过来帮忙接下那个沉重的摄影机,友好得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不过元泽一直都这样,林杳早就习惯了。
他一放下摄影机就没羞没躁地缠着元泽,挽手被不动声色地躲开,抓衣角被云淡风轻地拨开,安分两秒钟后脚下一歪跌进元泽怀里。喜欢元泽的很多,像这么没脸没皮的只有林杳一个。
“队长,小林摄影师如果要成为队里的长驻摄影的话怎么着也得赶紧学会滑板啊,你教教他呗!”
元泽滑板社的一个队员开始起哄,其他人纷纷附和,小林摄影师赶紧抱着滑板跑到他面前一脸纯洁无辜地说:“就是就是,我的好队长快教教我~”
元泽皱着好看的眉头,眼见着快要答应了,一个小孩突然跑出来抱着元泽的大腿说:“哥哥哥哥,我也想学!”
滑板社的这次的校外活动主要还是向路人推广滑板文化,这种情况下元泽当然还是得先去教那个小朋友。见林杳一脸丧气,元泽点了社团里的另一个队员去教他。
林杳也没话说,便闷闷地跑去旁边开始穿戴护具。戴好护膝后他摸到口袋里的东西——自己下面那张小嘴努力含着的跳蛋的无线遥控,他恶作剧般的把遥控和几把钥匙混在一起走过去递给元泽,说:“队长,我去学滑板了,帮我保管一下。”
元泽似是没发现什么就点点头收下了。林杳吐吐舌头,坏事得逞般开开心心地跑去学滑板。
从前林杳还会在穿t恤的时候好好束胸,但现在他完全能接受和别人不一样的自己,甚至很开心地认为自己能享受到两种性欲。所以他现在穿t恤也只贴个乳贴。虽然他的两个奶子不算大,但在宽松的t恤下还是隐约看得到起伏。
文树教他滑板,少不了会虚虚地扶着林杳的手或腰,练了没两分钟文树的耳朵已经红了个透。
林杳的腰又细又软,轻轻碰一下像戳到果冻一样。他往后倒时翘弹的屁股会蹭到文树的鸡巴,往前倒时奶子又会撞到文树的胸膛,教林杳滑板少不了会不小心又搂腰又摸屁股的。没一会儿,文树已经弓腰撑着小帐篷逃也似的跑了。
连滑板也没人教了,林杳觉得无聊,跑去看了看摄像机的录制情况,又举着相机拍了一些素材就去一边的凉椅上坐着休息。他仰头假寐,帽子扣在脑袋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喇喇分开敞着。林杳在性事上淫荡敏感,但在有些方面却又比较迟钝。
他靠得正舒服,骚逼里的跳蛋突然开始震颤。林杳一激灵,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好半天才有些适应。他夹着腿捏紧衣角,难以自持地望向那个拿着遥控器的人,可元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难道是不小心碰到了按钮?
跳蛋的模式居然不断在增强,林杳忍得脸都有些潮红。他快夹不住了,怕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忍不住把手指塞满自己的骚穴。
“嗡——嗡——”
跳蛋的声音在林杳的世界里不断被放大,他快不行了。
林杳步履艰难地走向元泽,这次不管他怎么说林杳都一定要把他带走。
“元泽,我有事找你,跟我来一下。”他说完拽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