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心里一怵,“怎么,你对小林不满意吗?”
这是一场林杳被揍的戏,难道说林杳得罪过陆扬,陆扬借着这场戏故意报复?
“满意得很。”陆扬说。
导演疑惑地问:“那你……”
陆扬朝四周看看,低声说:“你不知道把那个小学弟压在身下的感觉有多好。”
导演猛地明白过来,陆扬看着镜子不知道在回想什么,只是神情享受地说:“我听说他是个双,胸不算大但压着的时候软得很。腰和腿也是,又细又柔,谁能忍得住不上手掐一把?说实话我刚才就没忍住顶了他两下,感觉真的很好。还有他那个皮肤,我只是按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结束后就红了一片,搞得像我当场操了他一样。”
导游说不出话来,陆扬却越想越兴奋,“我听说他经常缠着元泽是吧,应该也是个谁的鸡巴都吞的骚货,说不定元泽都插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过两天不找个机会堵着插一插他我晚上都睡不着。”
陆扬正沉浸在某种性幻想里,厕所另一个隔间突然响起冲水的声音,元泽拉开门走了出来,陆扬和导演都吓了一跳。
“会……会长好。”导演磕磕巴巴地跟元泽打招呼,陆扬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他当然知道元泽是学生会会长,但是不知道元泽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话被人听到了总归还是不好,尤其是他还说了学生会会长的闲话。学生会会长意味着跟各种导师的关系都很好,元泽的父亲还是学校的荣誉投资人,他摸不清元泽的脾气,但他现在把一个把柄留在了这样的人手上。
陆扬成绩不错父母期望很高,但家境不算好每年都要争取奖学金。他也经常在这帮人面前晃悠搞好关系,可现在不小心得罪了元泽,元泽要是借这个把柄在他的评选里插一手奖学金就肯定没了。
“你好。”元泽平淡地说,他走到洗手台前洗着手,状似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陆扬说:“你好像是陆扬吧?”
陆扬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点点头。
“我录音了,”元泽语气还是很淡,陆扬听得眼前一黑,他还没接受这个冲击就听见元泽警告他:“林杳是我朋友,我不希望陆同学做出任何不合适的举动。”
元泽瞥他一眼转身离开,陆扬才陡然支撑不住手脚发麻瘫软在洗手台上,隔了一会儿绝望地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