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好半天回过神来后心中都是酸涩的感觉。他想忍住,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往外掉,像十多岁他面对异样的身体和对哥哥特殊的感情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哥哥搂着他说自己是他最喜欢的小孩。元泽是他的救命稻草,元泽是他最爱的人。
“哥哥,你跟我来。”他轻声说,然后收拾好满是情欲的私处,先一步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隔了两分钟,元泽也跟着从后门出了教室。
元泽刚要找他就被他拉进厕所里按在墙上哭着亲,元泽搂着林杳,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林杳发了疯似的亲他,元泽也发了疯似的回应。
林杳解开元泽的裤子,掏出他涨大的鸡巴,又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死死抵着他把鸡巴塞进了花穴里。
“额啊……呜呜呜……哥哥鸡巴好大,撑得杳杳好疼……”林杳哭得更凶了,元泽慌乱地亲吻着他的眼泪,试图往后退拔出自己的性器,林杳却分毫不让,拼命地抵着他。
“杳杳,你这么难受让哥哥拔出来好不好?”
林杳一边哭一边摇头,然后扶着元泽的腰一点点地耸动着腰身,慢慢吞吃绞咬着他这根做了几次还是让林杳难以轻易适应的大鸡巴。
“杳杳想要哥哥肏骚穴,杳杳想要把哥哥的精液夹射在身体里。”
林杳眨巴着满是水雾的眼睛求他,元泽拗不过,托着他的屁股抱起来,林杳则顺势把修长的双腿缠在元泽腰上。元泽抱着他先慢慢顶弄,等林杳女穴流的水越来越多,也没刚才那么紧张的时候,他才逐渐加快了速度。
“啊,啊……”林杳被顶得浪叫,身下使劲吞咬着元泽在骚穴甬道里冲刺的鸡巴,“杳杳要被哥哥顶坏了,嗯……啊啊……”
快到点时,元泽把他放下来,骚翘的小屁股对着自己,他熟门熟路的插进去,速度越插越快,淫靡的“啪啪”交合声不绝于耳。林杳前面又射了一次,元泽也是刚好到临界,他把鸡巴从温暖的小逼里拔出来,精液汹猛地喷在了墙面瓷砖上,顺着瓷砖流下了情色的痕迹。
他抱着瘫软的林杳,魇足地用下巴蹭他的脑袋。林杳抬头问他:“哥哥你舒服了吗?”
元泽亲了亲他的眼睛,林杳满意地缩回他怀里。
“我硬了还有别的方法解决,下次杳杳的小逼还肿着的话不可以像这样再插进去。”元泽严肃地说。
林杳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自己的骚穴又喜欢被插又容易红肿,他一定要好好开发一下另一个能吃大肉棒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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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后来在学校的很多地方都做过,越做越上瘾,偶尔分别几天再见面时恨不得鸡巴和骚穴先贴在一起。
杜宁这只知道内情的单身狗时不时就遭受一万点暴击,他最近总是很暴躁,一看见林杳就捂着鼻子躲开,说他身上有洗不掉的元泽精液味。
林杳觉得莫名其妙,觉得杜宁就是用有色眼睛看自己。别人都没觉得异常,就杜宁这厮整天发疯。
“你身上不也有单身狗的清香,我嫌弃你了吗?”
林杳说完这句话后,杜宁消失在他身边长达一周,而林杳甚至没发现。他只看得见自己宝贝哥哥的大鸡巴上有几根青筋。
元泽也一样,有了老婆没兄弟。
他生日那天林杳穿了件镂空的齐逼情趣短裙,把手反绑起来绑成个礼物的样子躲在他宿舍。元泽一看见穿了衣服跟没穿一样的骚宝贝,当然是性欲打败理智和老婆在宿舍玩了一夜。而约好要唱歌的兄弟们被爽快地放了鸽子,没滋没味地喝了一夜酒回学校找失联一晚的队长时,看见队长正吃饱喝足依依不舍地拉着嫂子的小手不让人走。
最让他们生气的是,在全校依然认为林杳死缠烂打而元泽深受其扰的时候,他俩早就把床单都滚烂了。这是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