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从林杳腿间抽出鸡巴抹满沐浴液,一点点捅进了幽密的后穴。还是很紧,林杳太紧了。他的洞都那么小,可是鸡巴被夹得很舒服。
“唔——好涨,杳杳喜欢被填满!”林杳吃到鸡巴性奋地浪叫。
“小骚货。”元泽俯身咬了一口他的右肩。
一抽一顶,白色的沐浴液被插进又带出,淫荡地遍布在两人交合处,然后被温热的水冲刷干净。
“啪啪啪啪……”撞击越来越密实,肉体撞着肉体的水声不断提醒着两人这场性事有多疯狂,像上瘾一样勾出灭顶的快乐。
林杳的肚子被插出肉棒的形状,他觉得女穴都没被哥哥插得这么深过。元泽猛烈地挺身抽送,鸡巴快要脱离穴口又更快更深地捅进去,硬热的肉棒在林杳身体里横冲直撞着探索,直到剧烈地磨着欲望腺体插射了林杳。
泄了精的林杳顿时有些力竭,随即又被元泽捞起压在洗漱台上纠缠肏干。插得林杳又泄了一次,元泽才颤栗着把浓浓地一泡爱液射进林杳的身体里。
一个澡洗了好几个小时。
两人没羞没躁地整天腻歪在宿舍,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做爱。
周围的人隐隐约约看出了些什么,却始终不敢相信。元泽诶,肖想一下都觉得不配染指的清冷名花,他会把人操得衣领下红迹点点走路都合不拢腿吗?
不,绝对不可能的。虽然林杳确实很有姿色……但是……不,不可能!
这天文树本来想打电话给队长,想带着滑板社的活招牌出去招兵买马。可电话一接起来,元泽却说自己在辅导林杳做题。
也是,快到期末了,确实该好好看书准备考试。林杳虽然是文学院的学生,但K大大一的数学课属于公共基础课程,大家都要学。文学院学的数学比较简单,但林杳看数学与看天书无异。
但是大周末的,做题?
文树意味深长地说:“老大,周末你和嫂子就在宿舍做题啊?”
元泽疑惑道:“不然呢?”
“没,没什么。”文树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心里默默嘀咕没想到队长是个这么正经的人。
元泽那边也挂了电话,他低头看了一眼努力写作业的老婆,抽出埋在老婆身体里的鸡巴惩罚似的往骚穴里狠狠插了几下。
“cos x求导有什么?”他严肃得像个只想好好辅导的兼职家教,可林杳却被他顶到紧紧地贴着难写的数学作业,满脸委屈地说:“呜呜……负号……”
在元泽的言传身教下,林杳期末数学考了个文学院断层第一。
……
第一学期的大学生活结束了。元泽在无数个温存的夜里磨着林杳答应和他订婚,林杳既开心又满是担忧。这不是一件小事,他觉得元泽想要订婚只是因为现在喜欢自己而已,成家是很长久的事。况且他生不了孩子,给不了元泽完整的家庭。
后来元泽一提订婚,林杳就明显地开始回避。
“哥哥,你为什么要跟我订婚呢?”
元泽从背后拥着他,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郑重又坚定地说:“杳杳,我离不开你了。我知道你担心的事,但那些都不是问题,你可以试着再相信我一些。我不是现在才爱你,从相遇那一刻起,我们已经走过了很多年。有这样长的岁月作为我们之间的刻度,都还不值得我恳求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吗?”
“很多年……”林杳不敢想,他一直觉得哥哥回避就是不喜欢自己,很多年怎么可能呢?但,或许是真的。他不敢想不代表有些痕迹不存在。
果然,元泽像能窥见他的心事一样问道:“杳杳,你感受过我吗?”
林杳窝在他怀里沉静几秒,轻轻地点了点头。
……
再后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