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腰下侧,连被冻伤的阴茎和塞得合不拢的红肿后穴都没有感受到被摩擦的痛楚
这种轻松反而让喻温更为紧张,不知道什么样的折磨什么时候会降临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开始发抖。
言蹊戴着小羊皮手套抚干了喻温眼角渗出的泪水,柔声说“喻老师,不用紧张,只要像喻老师以前做的那么做就好了,辛苦你了”。
喻温摸不透言蹊今天是想把他带去哪,他认识言蹊十年,八年“地下恋”,言蹊从来没带他去见过朋友或者家人,理由是不能暴露——言氏的二少不能是个同性恋,a大着名研究员也不能是。
这正合喻温的意,尽管后来秦深无条件信任他,但是他不能冒险。
但不管言蹊要把他带去哪,喻温只能点头,低声说“好的,主人”。
“所以喻老师今天要更注意仪态一点”。
言蹊说完拿出了手机,喻温还没理解这句话,下身那条奇怪的裤子突然开始缩紧,瞬间就紧紧裹住了喻温受不得一点刺激的阴茎,痛得喻温一下叫了出来想去捂自己下部,但就在他张口的瞬间,那根choker中间突然发出一阵电流袭上喉结,下身还在不断缩紧,剧痛之下喻温滚到了地上,一手扣住下身,一手想去扯那根不断发出电流的choker,吐着舌头发出“呃呃呃呃”的奇怪声音。
“电流是按声带振动频率启动的,只要喻老师不发出噪音就不会有影响”言蹊抬脚踩住了喻温弹动不休的腰腹部,稍稍用力,制住了喻温。
喻温呼吸困难,脸被憋得通红,听到言蹊的话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过了两三秒才感觉到电流消失,空气流通,但下身的折磨没有停止,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住下身的柔韧布料继续挤压着皮肤,勾勒出了缩成一团的可怜性器的形状,让尿道里那根尿道棒的存在尤为鲜明;身后的布料也陷入了股沟勒到了肿起的肛肉紧紧往内缩,压得那根撑得他后穴快要撕裂的假阳不断往深处顶去,仿佛快要顶到了胃里。
喻温死死夹着双腿,下体抽搐,不顾自己能不能喘过气来扭曲身体想去撕开那层东西,但除了加剧自己的痛苦什么都做不到。
只要不是性交的时候,言蹊一直很乐意开口说话。
“喻老师,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超越人类道德底线也能做的很有趣的研究”,言蹊坐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喻温,语气温和平静。
“十几年前留学的时候我也去过几个研究所,其中有个实验室研究的是新金属材料,那个项目有个研究员是意大利黑手党老大的亲弟弟,为了跟他打好关系我给那个项目投了点资,虽然最后也没用得上他的地方,只是这个研究倒是成果颇丰”。
“喻老师现在用的就是他们最新的技术成果,是不是还是很有意思的?”
喻温最后放弃了,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声音微弱却无比坚定地地说“这种只能用来当淫具的研究不过是那些人拿来赚钱或者搏名的垃圾项目罢了,你知道人有心吗?知道人心是什么样的吗?知道什么是感情吗?知道感情从何而来吗?探究人如何为人,这才是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这才叫研究”。
“喻老师真很热爱自己的工作”。
言蹊听得认真,神情温柔,眼神专注,柔情千万,似乎还是曾经那个完美情人,甚至让喻温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像曾经无数次温存时的模样,但下身传来的痛苦很快将喻温拉回了现实,他垂下眼,瑟瑟地说“对不起,主人,贱狗不该顶嘴”。
“没关系,既然是喻老师说的,那一定不会有错”,言蹊对喻温的变脸毫不在意,抬脚踩到了喻温被紧紧裹住的阴茎上,柔声说“不过,喻老师,价值和意义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用在哪里。在我看来,任何东西只要放在喻老师身上就是有意义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