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舌头和奶子随着打桩的力度一甩一甩的,真的被操傻了。
伊洋在男人的生殖腔里剩下热精,男人抽搐了几下,彻底昏死了。
发泄后的伊洋冷静了下来,看着被自己折磨得像块破布的男人,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脸。
伊洋躺在宽厚的胸膛上,听着男人的心跳声,像婴儿一样吸起了男人的奶子。
喃喃的说道:”妈妈,你为什么让那个小怪喝奶,妈妈的奶不是我的吗?就算是我跟妈妈生的种也不可以。我的季思,我的妈妈,你应该是我的才对“
伊路在实验室外没有马上离开,他呆呆地坐在门口。铁门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声音什么也听不到,往往越是无声越是让伊路感到无力。
自己的母亲就在里面,那个禽兽肯定又虐待母亲,可自己,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一种无力感压迫着伊路,他终于忍不住,用手扯着头像,小声地哭了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那个男人,妈妈只能是我的。“男孩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露出了一双冷漠的眼睛又一次盯住了亮着红灯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