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实质性的抽插了一番,一个劲的往外流淌骚水。
-啪-
再是一鞭子,看着白花花的身体颤抖,邢言用带着皮手套的手在她被鞭子鞭打过的地方划过。
冰凉的皮质手套划过火辣辣的地方,冰与火的触碰,奇异的感觉由被触碰的地方,从皮肉传至骨血,最后,经由神经传达至大脑。
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有一刻颤抖。
高高扬起自己的头,就像缺氧一般,优美的脖颈被绷得直直的,脆弱的仿佛轻轻摆弄,就会折掉一般。
脆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疯狂的毁灭,蹂躏。
而邢言,也这样做了。
他一把掐住白花花的脖子,两双眼睛对视。
白花花迷离着一双眼睛,因而根本看不清,看着她的邢言,目光究竟是有多骇人。
那目光,仿佛恨不得立马将她吃进肚子里。
被这样掐着脖子,白花花只觉得自己仿佛都要不能呼吸了。嘴巴里的口水忍不住往外流淌,落在铁床上,竟发出嘀嗒的声音。
在这异常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的引人注意。
“啧啧,流骚水就算了,怎么口水也这么多。”
假装嫌弃的语气,然而邢言还是好心的,擦去了她的口水。
随后他的手松开掐住白花花脖子的手,转而抚摸她的脖颈,然后,来到她十分明显的锁骨部位。
说来奇怪,白花花看上去这么丰满,却还有锁骨。
不光是女人喜欢锁骨,邢言也喜欢。尤其是,像白花花这样,如此丰满却还有锁骨的,让他恨不得,把她藏起来。
藏在自己的这间小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能玩弄。
他的手指点了点白花花的锁骨,目光里尽是迷恋。
“真想把你锁起来,这样美妙的身体,还没有人开发的。这么迷人,就让我,独自一人等待着你的绽放吧。”
这危险的语气,让白花花心头一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邢言的目光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蹲下来,看着还在淌水的骚穴,伸出手,带着皮手套的手指就这样插进了骚穴里。
完全不同于手指温热粗砺的感觉,皮手套冷冰冰的,还带着湿滑的感觉,让白花花有些不适应的收缩了一下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