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襟,轻轻一撩,漏出胸前的红布肚兜,对着李萍生挺起胸膛让他好好看看这肚兜到底为何物。
李萍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见宝瓶开敞的衣襟里面露出来的肚兜颜色鲜艳,大红的底子上还绣着鸳鸯戏水,虽说宝瓶的乳房没有像赵寡妇那么丰硕,但确实十分坚挺,尤其是肚兜上的两颗凸点,真是看的人心痒难耐。
宝瓶用手向下拉了一下肚兜,说道:唉,你娘有没有这个?
李萍生脑袋一摇,十分肯定地说道:没有,我娘没有。
宝瓶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娘没有?你娘睡觉时穿什么,你知道么?这么大的孩子还跟你娘睡一张床不成?
李萍生没想到宝瓶这么问,连忙说到:没有,没有,我有自己的屋子。
宝瓶还是追问道:没有,你怎么知道你娘没有,你娘睡觉时穿什么衣服你又不知道。
李萍生只得红着脸,支支吾吾回答道:我我小时候,有时候夜里害怕,我娘会搂着我睡,我娘睡觉都穿的素纱,没没见过这种衣服。
宝瓶听他这么回答,咯咯咯的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吴夫人也捂着嘴轻笑了两声。
吴夫人看着笑弯了腰的宝瓶,说了句:好了,别逗萍生了。
宝瓶听了吴夫人的话,挑了李萍生一眼,笑道:好了,信了你了,看清楚啊,这后面也是用带子系的哦。说着话,宝瓶就直接把上衣脱掉了,上身只穿着肚兜在李萍生面前就转了两圈。
这样一来,苗条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锁骨都展现在李萍生面前,最要命的当她侧身展示肚兜时,那坚挺的乳房从侧面就露出了大半,连红润的乳晕都清晰可见,李萍生看的心痒难耐,心中浮想,如果此时走到宝瓶身前,顺着肚兜侧边的空隙,一手滑进去,将坚实的双乳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该是什么感觉,滋味定然美妙绝伦。
想到这里,李萍生胯下的小巨龙又不由自主的抬起都来,本来早上在赵寡妇那里的刺激就没来得及释放,这会儿就又把裤子顶起老高,想藏都藏不住。
宝瓶转了两圈,对着李萍生说道:好了吧,看明白了吧,桌子上的锦盒里有定金和绣工用的话没说完的宝瓶无意中看到了李萍生两腿间撑起的帐篷,捂着脸就往屏风后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哎呀,夫人,这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吴夫人倒是有点见怪不怪,拿手里丝帕遮住了脸,笑了好一阵,从丝帕后面露出半张脸,瞥了一眼李萍生被肉棒顶起的裤子,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轻声说道:萍生,把这锦盒拿回去,让你娘多做几个样式,里面还有珍珠和金丝线,你路上小心点。
李萍生别别扭扭的整理了一下裤子,拿了桌上的锦盒,二话不说就退出去了,连道谢的话也尴尬的说不出一句了。
他刚出去,宝瓶就从屏风后面跑出来了,一边整理着刚穿好的衣服,一边撒娇似的说道:夫人,你看,我还有什么脸活啊?
吴夫人笑着挑了她一眼说道:人家小萍生多安分一个孩子,看你把人家孩子撩拨的,你呀,就一个小妖精。
宝瓶被羞臊的无地自容,噘着嘴不依不饶的说道:夫人,你怎么这么说人家,这不都是您的主意。
吴夫人可不以为然,捂着嘴笑着说道:我让你做衣服架子给人看衣服,可没让你把人孩子魂给勾走,你自己一身狐媚子的劲儿,可赖不到我身上。
夫人
在她们主仆二人嬉闹的时候,平常稳稳当当的李萍生此刻像穿堂而过一阵风,慌慌张张一路小跑似的离开了吴府,路过南门时连老张头都奇怪今天这娃儿怎么了,这么着急?尿急吗,急着找茅厕吗?
天下道宗是一家,三个掌教闹分家,尔虞我诈窝里斗,全是臭鱼和烂虾。这句话出自无口书生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