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手机收起来,继续吃东西,找我代班。
什么时候?贺绥又问。
明天下午吧。
具体时间还不知道,只能等小方发信息了。
哦。贺绥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说,明天下午我也有班。下班可以一起走。
嗯?
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像是猜透我在想什么,贺绥又说了一遍,明天下班我和你一起走。
跟我走干嘛?
你你还要来我家啊?
我紧张起来,他要是知道林澄还在我家借住
我有这么说吗?贺绥却回道。
见我表情僵硬,他难得挑了下眉,怎么?想我去?
呸,你可别吓我了,我这表情像是欢迎吗?
我默默地重新吃起烤肉,手机又响了一下。
肯定是小方明天手术的科室,我顺手拿起来一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靠!
贺绥见我一惊一乍,怎么了?
没,没事!我赶紧收了手机,又塞了几口烤肉。
我勒个去,我怎么忘了小方待的是泌尿男科!
她让我代班的哪儿是什么手术,割包皮那什么的明明都只是治疗术啊!
回去的路上我变得格外沉默,大概是想着明天还要去外科手术室那边。要知道我在住院部待久了,对手术室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当然,我不是贬低手术室,那可是医院重地,对医生和病人都很重要。我只是单纯地不适合,或者说不适应那个地方。如果说住院部是听天由命,那手术室简直就是生死有别,但凡去过的人都是见惯了人生百态,心情也会跟着忽好忽坏。
虽然我给小方代班的不过是泌尿外科的一个微微小甚至丢丢大的手术,但我还是生理性排斥得绕过大半个医院的路,毕竟手术室还在门诊大楼上面。
但是既然都答应了,反悔肯定是晚了。
我摇了摇头,回过神时已经走到我家楼下了。
啊,我到了。
我才想起来贺绥默默和我走了一路,也出奇地没有开一下口。
嗯。贺绥应了一声,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小区的路灯照在他脸上,清俊的轮廓一如我初入市院时看到的模样。尽管他眸光疏冷,我却看得心中怦然。
难怪过了这么久,唐晓希还能不遗余力地调侃我的死心不改。没办法啊,贺绥就是太帅了,高冷帅哥大多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平日里斯文禁欲,床上却操作迅猛啊。哪怕我连自己初吻什么时候没有的我都可以忘记,但永远也不会忘了和贺绥怎么缠绵于床榻。
他失控的气息,深入浅出的动作,甚至他最重要的部位,统统埋进我的骨子里。不,是和他曾经射出的精液,埋进花穴里,钻刻进心里,将痕迹留在我的体内,根本无法从记忆里剔除。
想到这儿,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立马答应他刚才的话,我们赶紧和好,要好到立马上床的那种才好。
可是我做不到那样坦然,贺绥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见我一直站在原地,贺绥也没什么要说的。
他神色平淡,又变成平日里陌生高冷的样子,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夜里的小区十分安静,他的话被风吹了过来,像冷冷的针,戳破了我刚才所有的幻想。
我又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他凭什么今天叫我出门就出门,让我回去就回去?亏我还对他心存邪念。
我不服!
我赌气地喊道,贺绥!
贺绥顿住脚,刚准备回过身,却没想到我突然冲了过去,朝他身上一跳。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