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带着一股惩罚的味道,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地顶撞,身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滚烫的硬物,我仿佛陷入冰火两重天,人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
我想要呼之欲出的声音都被他吞进口中,他用力抓住我胸前的乳肉,胯上顶弄得更加凶狠,也让肉穴中的水液变得更加丰沛。
我浑身变得更加绵软,被顶弄的肉穴承受住难耐的感觉,既是折磨,也是舒服。
他亲了好一会儿,忽的抬起我两条腿,悬空的高度吓得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下更是用力吸紧正在抽插的肉棒,生怕少用了一份力我就要从他身上掉下去。
嘶
贺绥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他托着我的腰,拉开了上半身的距离,从这个角度,我低头就能看到小花穴暴露在空气里,被操得又红又肿,可还是孜孜不倦地勾引着粗壮的肉棒在里面驰骋。
有湿哒哒的淫水跟着抽插的节奏从交合处流了出来,混合着白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下,有的滴在了地板上,有的飞溅在裤子上,看上去十分色情。
我就这样全身紧绷的挂在贺绥身上,享受着被操弄的快感,嘴里胡乱地说,嗯啊啊好爽贺绥哥哥,你好棒啊
贺绥的呼吸一下加重了好多,挺动的腰身也变得更快,猛烈撞击的穴口像被撕裂一般,可我脑子里竟丝毫没有让他停止的想法。
也不知他顶到了哪里,肉茎顶部剐蹭到敏感的一点,花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只觉战战发抖,身体像被翻打的浪卷席,要将我送上海平面的高峰。随后小穴更不停地吮吸,紧致地包裹住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花芯源源不断流出水沫,冲刷着肉柱顶端水滑的龟头。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刺破了此刻的淫靡,我的意识被迫抽离,到嘴边的呻吟又被强压了回去。
有人吗?
硬挺的肉茎还插在体内,我腿软得厉害,又完全挂在贺绥身上,根本撑不起力。听到外面人的声音,动都不敢动一下。
门外的把手又被掰动出声音,外面的人还没有离开,有人吗?
可贺绥却显得异常冷静,低声说,答呀。
我狠狠瞪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俩都这种姿势了他让我怎么开口啊?
他难道不知道我现在一开口都是叫声吗?
不答?
他勾唇的样子像是早有预谋,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又动了起来。
不再是用力的顶撞,他将粗长的阴茎缓缓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龟头来来回回对准了花芯磨蹭,原本要攀上的高峰忽然降落,花穴立马变得难受起来。
我被折磨得不行,皱着眉瞪他,可他丝毫没有停止欺负我的意思,反倒故意加重了顶弄那一下的力度。
啊你唔
我连忙捂紧嘴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可贺绥却被我的样子逗乐了,俯身在我脸上亲了几口。
再不答他就去要钥匙了
哼,贺绥还在吓我,欺负我不知道呢?钥匙一般都在住院部那边的后勤部保管,就算去要,来回都不知道多久了。我们院的人都懒得跑,更何况是来就医的病人,还不如换个厕所。
我忍不住要发脾气,正准备故意缩紧花穴,让他也尝尝被欺负的感觉,谁知道他又猛的将阴茎拔了出来,丝毫没给我得逞的机会。
嗯?
我愣愣地看着阴茎从我体内抽出,花穴还在湿淋淋地流着水,犹如小嘴般开开合合,所有的热气一下升腾到脸上,我只想捂着脸躲起来。
贺绥含笑,一脸识破的样子。然后他将我的腿放了下来,直接将我翻了个身子,从背后将我压在了洗手台上,在我耳边冷笑,换个姿势,你看他走不走。
粗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