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腺体上,穴肉不断绞紧收缩又被破开,在濒临高潮时甚至咬得玉秋霜有些难以行动。
她用力凿了几下,玉寒时便如脱水的鱼一般挣扎着挺腰,性器颤抖着射出几股浓精,几乎要喷洒到他自己的脸上,双重快感的夹击终于让他开了嗓,淫叫脱口而出。
“唔……啊!哈………”
即使沉浸在情欲之中他的音色仍旧是清冷如寒冰,只是不可控地染上几分媚色,腰部挺起几瞬后又重重落下,砸得床板都发出一声响,之前紧闭的嘴唇也松了口,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平日里眼眸中的平静无波也变成了呆滞,大脑浑浑噩噩没法思考,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软了下来,只有高潮后收缩不止的穴肉紧紧咬着玉势不肯放开。
玉秋霜拔出时发出“啵”的水声,穴口的软肉翁动着无法完全闭合,没了东西堵着内里的液体汩汩地流出,打湿了一片床单。
她轻笑,撇开玉寒时脸侧散乱的白发,摩挲着他还流着血迹的嘴角,声音带着愉悦道:
“以后的时间还很多呢……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