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腹中的胎儿推到体外,随着肚子变得坚硬,孕夫开始扭动身子、嗯嗯啊啊地哭叫,臀部刚好压在明皓的胯间,让他的性器没多久就充血勃起,急需一个地方来释放。
明皓知道孕夫应该还在临盆阵痛,他带着孕夫到卧室里,把人放到床上。掀开孕夫的裙子以后,对方的性器也是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孕夫完全没有被疼痛折磨脱力,反倒像是欲火焚身亟待疏解的小兽。
“我生不、出来……难受……咿啊啊——”孕夫断断续续地对明皓说,既是解释又是乞求。
明皓的手按到了孕夫饱胀的下腹,降到宫口的孩子正撑在那处,孕夫又憋又爽地呻吟着,鼓胀的肚子贴上明皓不断蹭动。大概是孕期的扩张太少,产前的几次肯定不够,宫口迟迟不开的孕夫不停阵痛,胎儿顶着敏感点,却没人来满足他空虚的小穴,他早就忍耐不了,纠结一番还是找到了明皓。
“插进来……啊——求你……唔嗯!生孩子、好难受……”他抓着明皓的衣摆,两条腿大大分开,漫长的产程中无人抚慰,虽然多少有体验到快感,对魅魔来说也确实极其难熬。
明皓被孕夫的话勾引得浑身燥热,直接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捅进孕夫本该容纳胎儿通过的孕穴。强烈的快感让孕夫反射性地弓起腰,张着嘴但叫不出一点儿声音,高隆的肚子撞到明皓的小腹。
“塞得、好满……哦!啊啊——”孕夫的小穴张合着吐出大股淫水,明皓的阴茎完全嵌入他的身体,被快感冲击得几乎理智全无的孕夫发出无意义的浪叫,阵痛中紧缩的骚穴含住侵犯自己的凶器。
明皓握住身下的人由于怀孕生长得粗壮的腰身,不急不缓地在那个小洞里顶弄起来,性器很容易透过宫口进入被胎儿撑满的孕囊,孕夫的双腿像是配合明皓的抽插反复地夹紧,甚至让明皓拍打了一下孕夫憋涨的下腹,告诉他稍微松一些。
明皓似乎戳到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本能的往前倒弄几回以后才意识到是胎膜,孕夫肚里的孩子非常靠下了,沉甸甸地压着,要生生不出来,给孕夫带来绵长而磨人的快感和憋痛,难怪他阵痛三天会这么难受。
来了兴趣的明皓撞击着孕夫的宫口,再插入胀满的胞宫,打扰不知谁是它的父亲的胎儿,孕夫坚硬的孕腹上面浮现出胎动的痕迹,痛苦又甜蜜地不断呻吟,努力克制自己临产的身体躲避外界刺激的本能,抬起屁股迎上明皓操进来的肉棒。
小穴分泌的汁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小部分被打成淫靡的白沫涂在孕夫红肿的穴口,明皓发现孕夫的宫缩真的相当频繁,这段时间肚子放软再变硬的次数数不过来,宫口却开得很慢,怪不得阵痛了三天还生不下来。于是明皓冒出了帮孕夫催产的念头,粗长的性器一下下用力地凿在孕夫的宫口,偶尔没把握好,将羊膜顶得凹陷。
孕夫小山似的大肚子被明皓操弄得前后摇晃,下面憋涨得厉害,他的胞宫想把胎儿推出去,明皓尺寸惊人的肉棒还要塞进来,将他里外挤占得满满当当。孕夫嘴里控制不住地哭喊,仿佛是被迫承受产前激烈的性爱一般,竖在空气中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射出半透明的浊液。
在明皓猛烈的攻势之下,孕夫的产程好歹有了进展,不应期里的孕夫喊声低了许多,就是被阵痛和快感折腾出的呜咽。
轻微的破裂声以后,产穴喷涌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让两人都禁不住一震,孕夫捧着自己坠胀的胎腹,没有羊水的保护,胎儿要进一步往下钻了,最后通过他狭窄的产道出生,明皓也感到前端的压力,还有胎儿粗糙的发顶。
不过胎儿并未彻底下来,明皓仍然辛勤地开拓着孕夫的产道,孕夫也没有要他后退分娩的意思,任由他堵住自己的小穴不断抽插,孕穴颤动着滋出小股混合了爱液的羊水。
“嗯!嗯嗯——”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