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痛的肚子。
“嗯!快出来、啊啊——”阵痛又起,少年清晰地感受到胎儿一点一点挤开窄小的肉壁滑入产道,羊水的润滑作用竟也不大,胎儿不规则的身体顶到小穴内的敏感处,他疲软的性器正在逐渐勃起。
等到胎儿下坠至产口,却怎么都不肯前进分毫,少年急不可耐地掰开张合的孕穴,穴口露出小部分的胎发,巨大的胎头卡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在宫缩停止时退回去几分,就这么缓慢地操弄着临盆的少年。少年不愿承认,但是他确实在艰难的分娩中尝到了不可言喻的快乐。
几个小时过去,少年的性器在腹底可怜地抽动,仍旧十分可观的孕肚上沾满射出的精液,数次攀上高潮的少年用尽了力气,夹着一个还在小幅进出的胎头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已经替代了胎儿,嵌入少年的花穴捣弄,他的肚子还是鼓鼓的,有东西占据里面的空间在活动。少年明白自己没能生产,而且尚未彻底清醒就被操干得哀叫连连,肚尖一颤一颤的晃着。
胎儿早就回到少年被迫撑开的子宫,而假阳具尽职尽责地变化角度操松紧致的通道,来为产道狭窄的少年催产,每插入一次便挤出一股汁水。
“唔嗯!我要生啊啊……别操了……啊——”少年的腿大张着被机械臂固定,胎儿跟假阳具的头部相对,轮流占据少年的产道。第一次在胎儿将娩时进行如此激烈的性爱,胎儿逆着宫缩被推进子宫,怀孕少年的哭叫声都大了几分,小穴却会配合插入的节奏绞紧。
生产的欲望跟潮水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少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呜咽和呻吟溢出嘴角,大股的液体则从花穴里往外涌。假阳具总是能找到他的骚点,少年的哭喊中更多的还是被操弄到受不了的甜蜜意味,他爽得翻着白眼,脑海里浮现出假阳具的形状,又大又热,顶得他不能思考。
少年不知道自己是在生下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或者人形的胎儿,他觉得自己分娩的目的正在改变,不是为了产出肚子里的孩子、解下腰部的重担,而是享受生产带给自己强烈的快感,这份快感在不知不觉间已令他深深地沉迷。
淫靡的声音响了很久,即使有外力帮助,少年仍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比前几次大上好多圈的假胎恋恋不舍地探出产口,落到床单上化成清水。
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少年,腿间钻入的器具飞快地留下两个小小的种子,他还要继续受孕,新植入的假胎安静地在他迅速回复原来大小的子宫里、默默地发育,直到三天后变得足够健壮,让少年将它们艰难地娩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