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啊啊……”一时失神的圣子徒劳地哭喊,反而被操弄得愈发凶狠,性器突破宫口,撞在包裹住足量羊水的胎膜上,甚至还把降下来的胎儿推回去些许,持续阵痛的圣子忍不住像分娩一样往下用力,想必没多久就会破水。
即使正在临盆,敏感的圣子还是被送上高潮,小穴与贴在腹底的性器都喷出淫靡的液体,沾到他高隆颤动的孕腹,高潮带来的疲惫让圣子瘫软在台上,低低地呜咽着。
圣子的呻吟不知道回荡在祭坛上空多久,比高潮时更大量的水突然涌出红肿的嫩穴——他破水了。
尽职的祭司立刻为圣子的身体绑好柔软而坚韧的红绳,两条绳子勒进圣子的小穴,防止滑落到产口的胎儿被生出来。破水后的圣子抱着鼓胀的孕腹,香艳又痛苦地哀叫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到胎儿在拼命下钻,健壮的身躯在阵痛中一点一点坠入产道。
“哈、哈……额嗯!要、生了……我要生了——”几乎走不动路的圣子被两位祭司搀扶着,肚子在重力作用下猛地一坠,在空气中震颤,基本上每任圣子都要经历这样一段艰辛的历程。
虽然能躺在舒适的床里,圣子也并没有感到轻松一些,一直在忽高忽低地喘息呻吟,养得过大的胎儿彻底成为腰间沉甸甸的累赘。
圣子挺着一个被胎儿占满、小山似的大肚子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总是承受不住阵痛的压力绷紧身体使劲分娩,等到入夜,整个胎头竟然在推挤中完全撑开狭窄的通道,圣子的产口赫然露出了一片黑色的胎发。
穴口的红绳将胎儿挡在产道里面,胎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圣子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憋涨,下意识地想要摆脱,可是每次只能生出一小块胎儿头顶,他放松以后马上羞答答地缩回小穴。胎儿一直塞在圣子敏感的孕穴内进出,生不出也回不到胞宫,用阵痛和异样的快感折磨着想生又生不出的圣子。
“啊啊……啊——”圣子一边哭喘,一边胡乱揉按自己剧烈收缩的孕腹,虽然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忍耐,但他不得不找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被迫含住胎儿的产穴剧烈张合,吞吐着把自己塞满的异物,这种情况下的胎儿竟然变成了巨大的按摩棒、正在生产中缓慢地操弄圣子。累积起来的快感逐渐弄得他浑身燥热,圣子双腿间的性器竟然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他咬牙支撑着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拍打自己胀痛的肚子,一只手去套弄勃起的阴茎。
他只有今天还能自慰,第二天洗礼后,对圣子的管束要严格十分,不仅孕囊,他的膀胱也要灌满泉水后封死,生不出又尿不出。所以早就临盆的圣子在第二天会更加难熬。
射精后的圣子精疲力尽地睡去,花穴仍然夹着一个尚未娩出的胎儿。
“不行了……嗯嗯!我真的、忍不住——让我生吧……额啊啊——”听惯圣子乞求的祭司不为所动,将圣子放入微凉泉水里。偏低的温度刺激到极度敏感的圣子,他反射性地夹腿,胎儿瞬间回到更深的地方。
圣子无力地任凭两名祭司架着,认真擦洗全身,包括他因为羊水流失变小一个弧度的肚子,过大的力道甚至将发硬的胎腹按压得凹陷。
“别碰、啊——!肚子、肚子好胀——嗯嗯——”被压得受不了的圣子止不住哭喊,产口处冒头的胎儿依旧在那里隐现,无法压抑分娩本能的圣子不禁撅起屁股下蹲,痛苦地生出一点点胎头顶部,再无助地由着刚才的部分一下子缩回产道。
“啊哈!”不听话随意生产的圣子被祭司一掌打上丰满的臀瓣,他才战栗着缩紧小穴,并勉强合拢双腿。看到圣子回神的祭司拉开挡在产口的红绳,粗长的阳具噗滋一声没入圣子的蜜穴,将本来在产口徘徊的胎儿逆着宫缩的方向送回胞宫。
圣子嘴里溢出夹杂甜蜜与痛苦的叫声,臀部也色情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