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在发育,虽然不到两个月大,早该生产的小穴则挤满圆润的珠子,是早上放到穴里的。孕夫适应性很好的蜜穴主动收缩、含住了全部珠子,留下一个拉环在外面,看不出穴内填充着异物。
“唔嗯、嗯——塞得、那么……满……”孕夫咬着自己的下唇,腿正在打颤,里里外外没有一丝余地。
事实上塞进孕夫穴内的道具还涂有促进宫缩的催产药,等待会儿、药效开始发挥的时候沈煜会带孕夫上街,让孕夫体会当众剧烈宫缩、满脑子想着生孩子又生不出的羞耻。
沈煜环住孕夫的腰肢,手托住孕夫熟透的胎腹,带动他的身体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孕夫内裤里的性器就轻微地晃动一下,迈步的动作还会影响到饱胀的膀胱,肛塞小幅地戳刺肉壁,淫水沾湿的珠子也滚动着碾压内里,孕夫汁水四溢的小屁股无意识地扭着,大大的孕肚仿佛亟待采撷的果实,如果他是一个人在这里,恐怕要被拉进无人的地方享用到生。
很快,注意到阵痛愈发频繁的孕夫按上自己的腹底,难耐地揉搓着,可是宫缩还是过于强劲,胎儿也烦躁地挣动起来了。
“嗯啊啊……不能再……已经、怀不下……呜哦!”越来越想分开腿生下孩子的孕夫,整个人靠到沈煜怀里,降得非常低的胎儿撞在沈煜掌心,孕夫的身体战栗地向下用力,在胎儿一下子挤到膀胱、尿意来袭时又逼迫自己抵抗分娩的本能。孕夫隐忍着嘴里的哭叫,过大的肚子也一抖一抖,花穴分泌的爱液被事先垫上的卫生巾给吸收。
外人眼里,沈煜和他怀里的人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夫,即将迎来爱情的结晶,沈煜现在是在安慰胎动不适的孕夫。